“老大家的？你这是什么？”王氏愣愣地望着她这连番反应，不解地问。

正在此时，王氏慌慌张张地跑了来：“绍、绍安走了……”

凌玉自然应下。

虽是这般劝着，可她心里却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说辞。

匆匆地办完了金巧蓉的“丧事”，因为不放心王氏和程绍安，程绍禟还特意多告了几日假留在家中，凌玉也得了空便带着小石陪王氏说说话。

“！！”

这并不是说她不曾见过王氏发怒，事实上上辈她有几回被不怀好意的二扰时，王氏也曾拿着打得那二四逃窜不及。

……

“我方才到他屋里收拾，发现他衣柜里少了好些衣服，连他攒起来的那些钱也全都不见了！”王氏哭无泪，六神无主。

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再的也会有起来的时候，这话用在王氏上可真的是非常恰当了。

安的什么心，不就是想把你娘家那被夫家休了的侄女到我家来，告诉你，趁机死了这条心，你们一家人全是刻薄没德的货，谁娶了八辈倒霉！！再不我拿扫帚把你轰去！”

终于，当她发现自己的钱分毫不差时，这才松了气。

“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凌玉不解。

凌玉惊讶地微张着嘴，这可真真是人意表了，婆母这样的竟然也会发怒把人给轰去。

有大孙在，王氏再怎么也会给个笑脸，搂着小石在怀中听着他的童言童语。

她当下也顾不得王氏，立即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她存放的钱盒。

凌玉一惊，看着王氏不满的神，又是尴尬又是心虚，一时竟也找不合适的理由将自己方才的反应掩饰过去，唯有连忙引开王氏的注意力：“娘你放心，说不定他是到县城里去了，你忘了？他还有生意呢！”

凌玉本想劝住她，转念再一想，万一程绍安真的是像上辈那样带着大笔钱走了，早些发现早些去找，说不定还能把人给

凌玉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幕着实太熟悉了！

程绍禟如何不知这个理，只是见不到他这般仿佛一切都不在意了的模样。

倒是程绍安一日比一日颓废，整个人像是没了任何斗志，程绍禟骂也骂过，劝也劝过，就差没抡起拳把他打醒了。

只是凌玉却没有想到，程绍禟回县衙当差的当日，程绍安竟然也不见了。

“瞧他如今，像是什么样！人家弃他如敝履，他还这般念念不忘自甘堕落，娘也不顾了，生意也不了，简直是混账！”程绍禟回到屋里时脸上还带着怒意。

王氏想了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只是到底不放心：“我到县城瞧瞧。”

“罢了，他怎样便怎样，我也不了他。明日我便要回县衙当差，家里的一切便拜托你了。”

凌玉劝：“好歹也是打心里喜的人，又了这些日恩夫妻，乍一下人就离开了，他这心里又怎会不难受。再给他些时间，待慢慢想通了，看开了便好了。”

她初时只以为他去散散心，心想着这样也好，总好过留在家中睹思人，可一直到了晚膳的时辰仍不见他回来。

幸好，幸好这辈他拿走的只是自己的钱……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家里多几个臭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