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娘是怎么回事？！我又没有昧下你的钱，不是一文不少地还给你们了么？！”

荣惠长公主沉默，也不再多劝。

这晚，他一如既往地帮她拭，看着那些被他来的痕迹，不禁有些歉疚，再一瞧见她脸上的泪痕，那歉疚便更加厚了。

她既到奇怪，却又有儿兴，毕竟自从到了京城后，他便再不曾有这样的日夜陪在边的时候，便连好不容易休沐在家，也会不时被人给请了去。

当然，最兴还要算小石了。

反正，还是各安天命吧！

而前日，太妃边的侍女彩云也前来告诉她，娘娘的玉容膏用完了，问程娘此可还有。

凌玉也没有想到太妃手竟是这般大方，又想到太每回给程绍禟的赏赐也是不少，不禁叹这对世间上最尊贵的夫妻真真是散财童，难怪能凑到一去。

这几日，小家伙便成了爹爹的小尾，颠颠地跟在程绍禟后，一会让爹爹教他打拳，一会又让爹爹带他骑。除了骑程绍禟无论怎样也不答应外，小家伙其他的愿望都尽量满足了。

待三日后程绍禟终于回府当差了，凌玉才松了气。

杨素问见状便笑了：“玉，这算不算久住遭人嫌？”

“今日该到了收铺的时间，一会儿咱们便到东街去，看那掌柜可把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知这几日自己折腾得确是狠了些，可是唯有这样，他才能压下心底那恐惧，那因为自己而连累了她的恐惧。

凌玉本以为程绍禟说留在家中陪自己几日不过是随便说说，不曾想一连数日，他确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她们母，哪里也没有去，就连唐晋源派人前来请他吃酒聚旧也给推了。

彩云谢过了她，次日便又送来了太妃的赏赐，看得杨素问直咂，只留芳堂也不用开了，便是只供应给太妃，赚的钱也够她们一辈了。

凌玉如何没有听她话中的取笑之意，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额。

“他毕竟是你的夫君！”荣惠长公主叹息一声。

凌大当日上京的时候曾给她带了数盒，故而凌玉手上还真的有，加上太妃此举更是表明了对玉容膏的支持，她如何会不给，自然喜喜地给了彩云。

她当即沉下了脸，冷笑：“你这是什么意思？钱收了，合同也签了，难不成如今还想反悔？我告诉你，既然签了合同，不你肯不肯，这铺也已经不再是你的！”

“这个夫君不是我选的，更不是我想要的，全是他们我的！”齐王妃脸上闪过一丝怨恨。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铺我不卖了，这是早前你们给的订金，如今原样奉还，小娘还是另选地方吧！”凌玉没有想到，一大早前去收铺，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话。

会他。”齐王妃不在意地。

不过，对相公日日留在家中闭门不，凌玉却有一吃不消。就是每到了夜里，一待儿睡过去，那人便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到东厢去，变幻着样折腾她，不她是语恳求，还是声哭着骂，均不理会，必是要尽兴了才肯放过她。

照当初的约定，今日便到了银铺两清的时候了，日前凌大也来信提醒她，顺便还告诉她，已经在加准备运上京城的玉容膏等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