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侧妃脸大变，‘扑通’一下便跪在地上大声喊冤：“殿下此言，妾纵是万死也不能够！”

程绍禟扬了扬手，那两名侍卫又将早已昏迷不醒的秀儿带了下去，听得谢侧妃此话，中顿现杀气。

皇室当中血脉亲情最为淡薄，父兄弟刀刃相见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故而‘虎毒不儿’这样的话用在皇族上，着实是说不的讽刺。

“而你，便是第二人！你把孤当作什么？三岁不知事的孩童，还是愚不可及的蠢货？！你以为推一个替死鬼，孤便会相信了么？”

那嬷嬷哪敢有二话，连忙抱起赵洵，也不他乐不乐意，径自把他抱了去。

“殿下宽和仁厚，世人皆知，又何必如此枉自菲薄。”谢侧妃有些慌地接了话。

一想到儿吃的苦，他便恨不得将前这毒妇斩杀当前！

“死到临仍在嘴？可见是不见棺材不留泪！”赵赟一挥手，随即便有两名护卫拖着一个血人走了来，径自把那人扔到在谢侧妃跟前。

直接吩咐嬷嬷，“把大公抱去！”

“你该庆幸他二人安然无恙，更应该庆幸赵洵是从你肚里爬来的。”赵赟一脚踢开

“孤自问算是心狠手辣，直接或间接死在孤手上之人，怕是数也数不过来。”赵赟地凝望着她良久，终于启缓声。

“殿下，您这是……”谢侧妃猜不透他的来意，只是见他冷着一张俊脸，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几分不安，只还是勉扬起了笑容向他行礼请安。

开恩？当日怎又不见她对小石开恩？小石一个懵懂不知事的孩童又能碍得了她什么？！为何要招致如此祸事！

谢侧妃讷讷地再不敢多言。

谢侧妃吓向险些尖叫声，只是当她认清前这张布满血污的脸正是秀儿时，终于知大势已去，当下便跪爬到赵赟跟前，用力地磕求饶：“殿下开恩，殿下开恩……”

谢侧妃脸上的血‘唰’的一下便褪得净，瞳孔缩了缩，更是因为极度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只还是想着负隅顽抗，抵死不认。

“宽和仁厚？”赵赟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权势旋涡当中，稍有不慎便是粉碎骨，宽和仁厚？说去也就骗骗无知的世人罢了！”

看来经此一回，这位仍旧有几分妇人之仁的下属，怕是从此要添了心。

赵赟素来，察觉他的杀意，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

赵赟睥睨着她，半晌，又是一声冷笑：“只是孤怎么也想不到，你一个妇人家却有着比寻常男更要狠的心！很好，果然不愧是孤的侧妃娘娘！”

“论起狠心，孤不如你！诚然在皇室当中说什么‘虎毒不儿’着实讽刺，只是为母亲，竟然给稚龄亲儿下毒，你着实是令孤刮目相看，自愧不如！”

与皇室弟说什么宽和仁厚，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赵赟往前踏一步，着她的下颌，迫她对上自己的睛，狠地：“你可知，孤平生最恨两人，一是背叛孤的；二便是把孤当作无知妇孺般戏耍的！”

但再怎么狠，再怎样血腥，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心狠的妇人，谢氏，确是一个！

“殿、殿下此话是何意？妾、妾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