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小石耍赖着想要与爹娘一起睡，可周氏哪会让他打扰久别重逢的小夫妻俩，自然又哄又劝地把他抱了去。

不等程绍禟回答，她又加了句：“还有，她与宋大哥的关系，鲁王、齐王他们可否知？”

“……爹原也总嚷嚷着住不惯京里，想要回青河县去，可前些日却是教小石念书写字上了瘾，每日只盯着小石，如今小石谁也不怕，最怕的便是他了。”

“宋大哥在太极当差？他怎会去的？”程绍禟吃了一惊。

程绍禟不知不叹岳母大人的贴微。

不知不觉间，她便提到近段时间与杨素问不时，为里的贵人娘娘们解决肤上的烦恼，却听程绍禟忽地问：“太极里的那位玄月仙姑，已经确定了是紫烟姑娘了么？”

程绍禟哑然失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眉间显现忧。

程绍禟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他不过离京数月，便已经有了翻天覆地般的改变，连素来得帝的太殿下也面临失了么？

他皱着眉：“里乃是事非之地，宋大哥着实不应该去才是。若这一切都是紫烟捣的鬼，宋大哥岂不相当于送羊虎？”

凌玉好笑：“谁是羊？谁又是虎？瞧你说的这般，玄月仙姑有陛下当靠山，太极里又全是她的人，难不成宋超还敢对她不利？”

“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今陛下对那玄月仙姑言听计从，连太殿下都甚少见了，京里已经隐隐约约有陛下想要废太之意的话传了来，只是无人敢当面议论罢了。

待凌玉与周氏前去准备晚膳，小石一脸满足地依偎在爹爹怀里时，凌秀才才终于问：“此番立下了功劳，固然有你的缘故，只是也离不开侯爷的提，你且记得要戒骄戒躁，切莫被前的小小成就迷了，糊了心。”

凌玉看得好笑，转过去整理着床铺，与他闲话着家常。

“爹教训的极是，小婿都记下了。”程绍禟恭敬地回答。

“……如今留芳堂生意大好，也早就上了轨，大哥本是打算回青河县去，也是想着早些把素问娶家门，可不只是他，便是素问又哪是能轻易走得开的。”

凶险却是只字不提。尽如此，也听得凌玉整颗心都快要悬了起来，小石则是震惊地张着小嘴，里的光芒却是更加明亮了，充满了对爹爹的崇拜。

凌玉想了想，压低声音又：“其实我也觉得宋超……宋大哥此事确是不妥当，那玄月仙姑对他就算没有怨恨，必然也不会再乐意见到他的，更不必说还让他每日在跟前晃。可偏偏宋大哥就是当了侍卫，你说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当然确定了，是宋超……宋大哥亲自确认的，如今他还在太极当差呢，每日跟在那‘玄月仙姑’与陛下后。”凌玉不在意地回答。

初时听闻宋超当差时，她还有些意外，以为那紫烟会不会趁机想要对付宋超，以报当年被他抛弃之仇。没想到宋超已经一个多月了，却一直平安无事，倒也让她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凌秀才到是认认真真地品着茶，看似对他所言分毫不敢兴趣，只是耳朵却不知不觉地竖了起来，听到惊险还不由自主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