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焦低着，不敢反驳。

“谢谢父亲。”曲焦吐咬着的领带，尽疼得直气，他仍直腰背跪坐起来。

“曲家家规第三十六条是什么？”

“哼，我需要他帮我牵线？他苏项那人脉，能跟我们曲氏比？”

“不是什么难事？”曲建辉将签文件的钢笔放下，“你知不知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等价换。他苏项不过是我曲氏的一个员工，我帮他这个忙是不难，但作为换，他能给我什么？这理都不懂，曲氏以后怎么给你。”

“是。”曲焦似乎对背上的伤毫无知觉，整理好衬衫的褶皱又端正地坐在隔间查看报表。直到曲建辉走办公室开会的那个瞬间，他才回复了官知觉，疼得跌下了凳，他嘴发白，牙齿止不住地颤抖，直到昏过去之前还记得将自己翻过来脸贴着地面，背后那些伤可不能再碰到地板，疼，太疼了……

“是。”曲焦从隔间把戒尺取来，双手举过递给曲建辉。

“是，曲总。”

曲建辉从文件堆里抬了抬，“我是不是说过，在公司要叫我曲总。”

他抹了一把额前凌的发，试图平复自己紊的呼，“这次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下次可不会这么你了。你就是被你母亲坏了，什么要求都敢提，真是慈母多败儿。”

“没有，我跟他不熟。我只是觉得让他弟弟转来我们中这小事，您作为校董在董事会上说一声就行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早晚要把这只迷路的小狗收拾净，打扮漂亮，送回属于他的世界。

“怎么，苏项给了你什么好？你居然会帮他说话。”

曲建辉梳得妥帖的背早已凌，两片镜片闪着寒光，他的嘴角抿着，手上的戒尺挥得越来越用力，早没了平时儒雅稳重的样。曲焦握双拳趴在地上，承受着父亲突如其来的暴怒。直到曲焦的白衬衣上现血痕，曲建辉才将那把沾着猩红的戒尺扔在地上。

曲焦面朝曲焦辉趴下，刚将领带卷起来咬在齿间，戒尺便毫不留情地打在背上。

“轻听发言，安知非人之谮诉?当忍耐三思。”

“父亲，我希望你能答应苏项的请求。”

但一想到能帮到苏展，曲焦又兴起来。这让人毫无期待的世界也因为与苏展的这一丝脆弱的联系变得让人期待起来。明天会见到苏展吗？后天呢？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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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还不把戒尺拿来。”曲建辉松松领带，从座椅上站起来，在低眉顺目的曲焦面前投下一大片影。

“曲焦啊曲焦，你都几岁了，怎么还这么单纯，别人随便说两句，甚至连个好都没给你，你就倒贴着帮人说好话，你这样我以后怎么把曲氏给你？

“去把报表看完，下午下班前跟我汇报。”

还有老苏那个清的家伙，要是他亲自来求我，我还会考虑考虑。现在叫个小辈来算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曲建辉？当个检察官就了不起了？妈的，不就是一群靠父母的富二代，凭什么看不起我，凭什么！”

“他不是说城郊那个温泉度假村的项目，他能帮忙牵线。“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