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的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单手扛起一个瘦弱的林言也没有一儿问题，此刻他毫不费力地扯着这条专门定的项圈，像牵着一条和主人闹脾气的狗，直接半拉半架着把林言拖上了三楼。

突然涌肺的新鲜空气又让他猛烈地呛咳了好一会儿，缺氧太久，前现了诡谲艳异的斑驳块，在视网上突突动。他手脚冰凉，眶通红，泫然泣。

陆妄从床的四角拉隐藏的手铐脚铐，将他的四肢锁去，自己坐在旁边的移动凳上，伸手拉过来一个医用推车，居临下地冷冷看着他，看他一

？让你能听话的东西，上的保证可没有效果，得拿真凭实据来。另外，劝你别白费力气，这项圈没有我的指纹是取不下来的。”

陆妄低低地笑了一声，　“既然你已经认定我不是个好人，那我何必装的那么辛苦，反倒叫你失望。”他讲这话时是很温柔的，抬手细细挲过林言雪白的下，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只是，谁给你的勇气这么作践自己的，谁要这么说你，我都不会放过他。”手指下，停留到那黑的项圈上，俯凑近林言耳朵。

“当然，包括你。”

接着他后退几步，似乎不满意似的，上下打量比对了一番，伸手将被扒拉歪的项圈扶正，也能让林言气舒服。

林言的全重量几乎就靠脖上这一条细绳来维持，因为不上气，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生生被憋成了淡紫，他两手完全于求生本能，拼命推拒着陆妄收咙活动范围的大掌，试图夺回息的空间。却被陆妄察觉到意图后回首直接给了一耳光，直打的他仰面向后倒去，球上翻，再无半反抗意志，半昏迷地被一路磕磕碰碰拖上了台阶，来到了从来见过真实面目的三楼。

他痛快地讲完一大串，才到好受，因为情绪激动两个脸颊都在发，像涂着红胭脂的艺伎，艳丽地有些摄人。

“咳咳......你什么......咳.....救，救命......”

陆妄低看了下自己小臂上的清晰的手印，微微眯了迷，“嗯，继续说。”

“啪！”林言抬手狠狠打在了他的小臂上，将他推开，“！你在这装什么大尾狼！我算是重新认识你了，你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一个彻彻尾的暴君！独裁者！你让我恶心透了，你！”

如果林言脑清醒的话，他就会意识到此刻的陆妄有多么吓人，这幅没有表情的样，是他生气到极的表现。但现在林言的所有理智都被淹没了，他觉自己的好像成了个火炉，那把无名的大火将他骨都烧起来了，只有愤怒地发，咆哮地控诉，才能让他觉到自己还在活着，还有自己的思想，还能表达自己的意志，而不是他人手里一俱致的提线木偶。

最后几个字甫一，他就狠狠揪住项圈后边的圆环，单手发力，生生靠这一条革将林言从床上拎起来，不顾他瞬间涨红的脸，拖着他跌跌撞撞朝门外走去。

这时他才察觉到后怕，陆妄从到尾没有过一句话，任由他畅快淋漓地发着怒火，将埋在心底的话全都吐来。这会儿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危险，可惜已经太迟了。

“咳咳......呼.......咳咳咳......呜.....”

一室寂静，只有重地息声。

“好，那你听好，你在这样装模作样有意思吗？累不累啊？别假惺惺地恶心人了，你和陆恪一样，不就是看中了我肮脏的吗？现在你这么羞辱我，把我当狗一样对待，是不是就开心了？我算是看透了，你们陆家，没一个好东西，当年你爸就是这么拐走我妈的，现在你们也这么对我，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全都是禽兽。”

他被像死狗一样地丢去，拦腰抱起扔在一张窄小的床上。似是看他实在快要窒息，陆妄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冰凉的空气一霎时顺着枯竭许久的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