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得到回应。

“你们还是人？”

“你要去哪，别离开我好不好？”

一行人惊天动地地来，轻手轻脚地去。

“哥，到底怎么回事啊？言言怎么会变成这样？”

三人跟着他转了一侧临时办公室，宋之南将手中的检察报告“啪”地一声向桌上一摔，扯下金边镜，一手住鼻梁，闭三秒，再睁开时勉冷静下来，将镜带了回去，开就是：

陆恪看着边这两与我无关的样，一时摸不着脑，疑惑，“宋医生，我说你要骂也该第一天骂我们，这会儿了还说这有什么用？你快告诉我林言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言没有说话，只是地拉着衣角，摇了摇，反倒因为被提醒突然现的陌生人而更加张起来。

“好，”陆妄好脾气地又坐回原地，“我不离开你，你渴不渴？让他给你去倒杯好不好？”

一时间三人都没在讲话，各怀心思。

怀里，满心满都是信任。

陆妄轻咳一声，有些不习惯被老友这么当面指责，陆川默不作声，随手拿起书夹里厚厚的检察报告翻看起来。

他的还是太虚弱了，不一会儿孱弱抖动的睑就安静下来，坠了黑沉的睡眠。陆妄帮他又掖了遍被角，呼叫了护士台过来打滴，这才抬示意两个弟弟去说。

“当啷”一声，陆川手里装模作样拿着的厚厚书夹掉在地上，里边的各专业病理检察报告散落一地，但此刻没人有时间顾及，陆恪好半晌才从这个大的惊吓中回神，结结问，“你，你说什么？”

他这幅一脸没想

一旁站着的陆恪和陆川早已经被震惊到说不话，一个不好的猜测隐隐浮上心。

陆妄没有理会他，将林言慢慢放在床上，盖好被，正打算转给他倒杯的时候，却被床上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揪住衣角——他全都缩在被里，只一双滴溜溜的大睛，害怕地望向这个远比他大的男人，怯生生地开:

他的右手才过手术，缠着厚厚的纱布，全都虚虚地使不上劲，却还是尽最大努力地抓住前男人，看起来既心酸又可怜。

“哥......这是?”陆川也呆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开。

宋之南几气，看上去真是把所有涵养都用尽了，才没跟他继续计较，“林言是失血过多导致颅内缺氧，加上送来的时候已经错失最佳抢救时机，产生了一些不可逆的脑损伤，才现这失忆症状，医学上无法对症下药，只能全凭自己恢复。”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们，”他扶了扶鼻梁上因为情绪激动而落的镜。

陆妄注意到了他因为用力而发白冰凉的指尖，抬手轻轻握住那只葱白纤细的手，放回温的被里，轻声哄他，“我就在这陪着你，哪也不去，你现在应该睡觉了，下午还要检察。”

“不好说，今天也是醒来才发现的，刚刚带他去了个全检察回来，等等看有什么结果。”陆妄沉声。

“他怀了。”

“嗯。”被里的小孩乖巧到让人心疼，明明就害怕到不想放开手，却还是认真地听话，闭上了睛。

良久，陆川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我说如果，如果他真的记不起我们是谁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宋之南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个意味不明的提议，陆妄转过去，见到了一张脸难看到堪称愤怒的脸，“你们过来。”他轻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