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思考了一下，然后比喻：“有像小时候学校店门卖的无果丝。”

“最早是因为要阵，怕我们坏他事。”张小在无伤的名字边上画了一坨屎，“然后在迦南孤儿院设局伤柳莫崇。”气呼呼的又画上一坨屎。

“就是一开始只是一般般想吃，后来我外婆跟我说这东西吃了不好，我就决定一定不会买来吃。”张小吞了吞，“结果就是更想吃了，想吃到梦都在。”

“……”都是无解的问题，熊冠宇拿过张小的笔记本，看她密密麻麻的其他问题，“鬼车，人祭，前世又是什么梗？”

“我们不要在这边上说……”张小别扭的指了指客厅里金光灿灿的人茧，当事人就在这里说这话好奇怪。

“还有没有其他的细节或者疑我们没有考虑到？”看着除了画屎没别的事情了，熊冠宇开始烦躁。

张小连忙探去看小宝和Ted的动静，这两个鬼最近似乎和上次来的那个女鬼组建了一个护鬼行动队，忙得三两天见不到鬼影。

“……那你吃了没？”熊冠宇无语。

“……这是私人问题！”张小脸一红抢过笔记本。

“你暗恋的事情还没搞定呢？”熊冠宇凑近张小咬耳朵。

“他听不见啦。”熊冠宇又挥起熊掌敲了两下给张小看，“那么厚的外壳。”

“所以伤柳莫崇也是为了阵，让我们在这上面耗了那么长时间，是为了拖时间？”熊冠宇拿随的签字笔很快乐的也在无伤名字边上画上一坨屎。

“……因为你有女朋友啊。”别人

“来！分析动机。”熊冠宇喜和张小这样讨论问题的，张小在遇到很难找到的bug的时候也这样，把所有可能的分支都跑一边，最后找到最有可能的大主线，开始从源抓，屡试不的思考方式。

“或许半真半假？”熊冠宇又敲了敲那个金灿灿的人茧，“毕竟无伤要骗的人是神。”

“可是他也受伤了啊。”这是张小最想不通的地方，他潜伏在那个幻象里偷袭了柳莫崇，结果柳莫崇轻伤，他看起来被伤到一直吐血哎……这买卖划得来么？

息难全是假的……”张小疼。

“因为太想吃了，所以买了一包泡泡糖和同桌换了半包无果丝。”张小挠，回味，“真好吃……”

“所以你现在想找个类似泡泡糖的借，把暗恋成明恋？”虽然很有息但是熊冠宇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当时暗恋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像无果丝那么想？！”

“怎么样？”熊冠宇八卦兮兮的眨，聊轻松的话题总比老在这笔记本上画屎好玩。

默默的在玄德人的名字上画上两个问号，张小又写上无伤两个字，忿恨的用力了两下：“全是因为这个又丑又作的家伙！”

“还有好多好多疑。”张小刷拉一声翻到笔记本前面几页，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你看啊，最大的问题就是无伤为什么要建阵，这个我始终没想通，然后第二个问题就是他们这阵到底到什么程度了？我们在迦南孤儿院徘徊的那几天，无伤这边一动静都没有，我怎么觉他们对付柳莫崇比建阵更积极呢……”

“……详细一。”他这个师妹每次比喻都太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