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虽如此，却也该就事论事。我看他本性不坏，倘若他真的是龙族孽种，也不必取他性命，从此以后一生囚禁在水月湖，由我华虚门严加看管也就是了。”

张垒说道：“你是掌门，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号令。”

他们看过方云漪滴血感应龙珠的场景，于龙族余孽之说都信了八九分，料定方云漪终身不能离开水月湖，议论事情也就不必避讳他了。

陶应盛向方云漪招了招手，方云漪走到他身前，陶应盛说道：“方少侠，老朽要试一试你的内力。”

方云漪苦笑道：“我如今落在诸位手里，要打就打要杀就杀，我能说一个不字吗？陶宗主不必这么客气。”

陶应盛说道：“得罪了。”左手扣住方云漪的脉门，一股淳厚内力注入他的体内。

方云漪浑身一颤，那股内力在他周身游走一圈便即收回。

张垒关切地问道：“如何？”

陶应盛摇摇头，说道：“方少侠是纯种的人修，没有半分妖族真气。”

张垒露出迷惑不解之色。

严惟洲说道：“他的内力没有奇特之处，但丹田之外有一层外壳保护，不容任何外力侵入，或许那其中藏有什么隐秘。”

陶应盛方才只是要试方云漪的武功，并非取他性命，所以并未试探他的丹田，闻言搭手再试一次，果然如此，奇道：“咦，这倒是有些古怪。”

宋子襄一直默然不语，忽然接口说道：“中原各大门派百花齐放，各家有各的武学绝技。有些内功专门保护丹田、心口等重地，有的金钟罩功夫能够护住全身刀枪不入，那也都是寻常之事，凭这不能断定他是龙种。”

严惟洲说道：“事关重大，我打算日后细细探询。”

宋子襄点头不语。

张垒说道：“如此甚为妥当！这孩子血脉古怪，我们华虚门就是占理的一方。就算朝天教上门要人，我们也不怕，还能反过来指摘他们窝藏龙族孽种，看赵璋仪怎么解释！”

方云漪眉头一皱，心想：“这话也有理。大伙儿若来救我，必得想个对策才好，没得碰了一鼻子灰。”

陶应盛长长嘶了一声，说道：“可是赵璋仪当年率领朝天教攻打群妖，事事抓尖要强，不愿落后半步，我瞧着他不像是会和龙族暗中勾结啊。”

四大宗主又就此事议论半天，严惟洲说话不多，但神色自若，显然是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