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奇异觉，不能自控的负辱，令他难耐地低鸣起来：「可恶，唔……该死……」

「……胡说八。」厉森再也捺不住，张反驳。

「啊……」厉森不由得低呼一声。

随即，他到里的手指去，然后，一个比手指更更的抵上他的后。像是被那可怖的度和度吓到，的细肤，惊骇地收缩几下，却已经不能够完全闭拢，拒还迎地微微张在那里。

「抱歉，让你久等了。」司遥微笑着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他更生气的还是对方的话语。

司遥看着他绷的侧脸，摇摇：「或许你将成为在中咬碎牙龈的史上第一人。」

「见你的鬼！什么猫不猫，我看你真的是条脑有问题的疯……」最后一个字没能说来，他骤然倒一气。

完全不知，刚刚那一瞬被司遥碰到他哪里，只觉得像是听见一电声，在他的血里迸火，近乎麻痹的战栗张着大轰然而来，一咬住他的大脑，意识有一刹那完全空白。

他牵了一下嘴角，僵地说：「如果我叫你停止，你一定不会答应吧？」

听见自己发这样的声音，他顿时脸微变，抿住，咬牙关，打定主意再不开。如果再声，真无法想象那个可恶的男人还会怎样调侃他。

「你……」不由自主地跟着话语而想象冰雪化场景的厉森，真的很想撞墙。

还是一副温稳圣洁的语气，却说如此话语，「你的这里面，也会。」

「你那么，每一个小细节都会印象刻。觉我，记住我。」司遥缓缓起腰，起初突破的瞬间还是有费力，不过之后就很顺利地了去。

「……」虽然很想骂人，厉森还是忍住了拒不开。

「唔……」从厉森咬的牙关中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他的拳攥起来，指关节已攥得发白。

痛。内并不涩，所以不是而起的刺痛，而纯粹是像要裂开般的胀痛。还不太适应接受外的甬，一时之间实在承受不了那样的硕大，被撑开到极限，也被到极限，他几乎错觉自己是要被那利刃穿了，连腹都仿佛到胀痛。

「厉森，你知吗？」

自己内有，应该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也不可能觉得到，然而，他却好像确实觉到了，在他内一直探索的指尖的尽，有什么东西正在化，化成向下淌，了他自己，也对方的手指。那还是温腻的，让他错觉整个人尤其是那里面，也变得温而腻。

司遥及时抱住他差一下去的。手臂环在他的，也没有浪费这片区域，将手探他的衬衣里层，捻起那个已经立起来的突起，搓着，忽然用指甲重重刮了一下。

「不是我不想答应，是我已经停不下来。」司遥喃喃，缓慢地往外退了一些，停了几秒，掐住厉森的腰，开始送，「厉森，觉我，记住我。」

「会的。就像你的前面会溢，后面也会，这是因为你内有什么被化了，就如同是化的雪。」

「注意别伤了自己。」司遥说，语气低柔。但行为就不像这么温柔，手指反复刺向厉森内那个，虽然不算暴，却也并不留情，为了迫人举旗投降一般，维持着不遗余地的攻犯。曾经窒地排斥外的通，已渐渐丧失垒，弱无力，任由他的手指挑衅似地在里面反复。

「很快就会好的。」司遥诱哄，仍抚着他的，用另一只手了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