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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吃完了那碗面,钻进了被窝。
从头进来客房到第二天醒来,沃尔顿都没有过来打扰他。莫兰睡的很好,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沃尔顿在一楼的厨房里煎蛋。
“醒了?”沃尔顿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向上看去。
“嗯。”莫兰走楼来。
两人相对而坐,沉默地吃完了早饭。沃尔顿拿起车钥匙:“走吧。”
到了医院,还是昨天接待他们的那个医生。莫兰把口袋里的证明递给他,医生认真地看那张证明,确认无误后抬起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这就是那个Alpha?”
“嗯。”
医生看着并排站着的两人,这是他见过的来洗标记的夫妻中,最冷静的一对。
“你们什么时候标记的?”
沃尔顿答:“前天晚上。”
“不能洗。”医生把证明还给了莫兰。
莫兰皱起了眉,这两天里,他不知道听到了多少句“不能”。
“为什么?”
“一个月后看看有没有发情,才能洗。”
莫兰:“我身上的抑制剂还没失效。”
轮到医生皱眉:“你们不是发情的时候标记的?”
“假性发情。”
“假性发情不会打断抑制剂效果。”医生道,“其实就是一个月后确认没有怀孕,才能洗标记。”
听到要一个月后才能洗标记,莫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把证明又放回了口袋。
医生笑道:“一般人要在Omega的发情期、自愿情况下才能成结标记,你们竟然能在假性发情期还能非自愿成结标记。”
“他撞开的。”
“撞……”医生怀着敬畏的心态看了沃尔顿一眼。
沃尔顿捂脸,他这两天每次听到这个字,都会非常尴尬。
医生拍了拍莫兰的肩膀:“下个月再来吧。”
两人离开医院,沃尔顿在车上问:“你直接回军营吗?”
莫兰闷闷地“嗯”了一声。
到了6区门口,莫兰跳下车,沃尔顿在车上对他道:“一个月后,我来接你。”
莫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好,转身走进了军营。
沃尔顿边开车边回忆莫兰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个Omega总是一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的眼神。
莫兰回到军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克销假。
林克一看他就来,就调侃他道:“消失了两天,不会‘过周末’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