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从中觉到半旖旎，只觉得像一条冰冷的蛇在自己中钻来钻去，冰冷诡异，仿佛随时会将獠牙扎他的咙、注毒。

但气氛到了，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到渠成，没有半分的不自然。鬼王分明也是一回，此刻却是顺手无比。

“我错了，对不起……”小分不清前的情况，只嘴上还记得先歉，声音虚得极轻，不过还是一字不落地飘了鬼王耳里。

他一手仍揽着书生的肩背，另一只手往下穿过膝弯，再直起时，直接将人抱到自己上。

宴江本能地想要推开的动作。

或者说本没有听见时崤的话，鬼王扶着他的手一松，他便沉重地倒在对方冰冷的前。

时崤偏偏不让。

，来回蹭、勾，毫不收敛地汲取对方的温与唾，以满足自己奇怪的渴望。

“你这不解风情的书呆。”

他的双手挲着搭上鬼王铁钳般的手臂，却又在受到冰冷的一瞬间没了胆，最终只能可怜兮兮地蜷起手指，攥对方的衣袖，从腔中发难受的轻哼。

但低瞧了好一会儿，见这弱小的人类状态确实差极，也没了计较的想法，只得指尖一，放鬼气行将他拖睡梦中，草草结束了这一场心血来的闹剧。

失去三分魂气，他的疲惫到极限，就连都快要撑不起来。

宴江吃痛，发一声闷而短的惊呼，终于崩溃地挣扎起来，又因为抱着他的手臂实在太，挣扎的力显得格外微弱。

心脏怦怦直，及即使隔着一层膛，也清晰无比地向鬼王传达着这的主人有多么的不适，与恐慌。

时崤心中暗自赞叹。

察觉到人类濒临窒息的边缘，时崤终于意犹未尽地收回，微微退开一段距离，鼻尖对着鼻尖，认认真真地观察对方失神的脸。

像是寡淡的白开里滴了血，又像是在空白宣纸上用朱砂作画，原本只是净清秀的一张脸现下添了抹抹彩，有了别样的味。

脑更是没有一丝清明，混沌不堪，只剩下一丝求生的本能，还记挂着这自己与这没有温度的鬼靠得太近，不断想要往一旁爬开。

清醒的时候，他还能用理智压一压这莫名的恐惧，而下神志不清，这最直白的反应就暴无遗了。

时崤这才再一次放开他的嘴。

之前，鬼王从来都只是用指尖他的眉心就能取走魂气，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从某一天起就变成了前这样，每每都必须嘴对着嘴，勾着，将他得息不止才会停下。

宴江最受不住这个。

他也没用上多大的力气，就看怀里的书生像小一样在自己臂弯中拱来拱去，半香后实在找不到路了，才老实安静下来，半耷拉着微微颤抖。

于是他又重新低下去，咬上书生那微张着气的，发狠地用了些力气，仿佛真要把那块扯下来吃掉，好解一解心底里的渴。

明明已经取走他的魂气，却还觉得远远不够，里的鬼气依然隐秘地持续躁动，烈地渴望着什么。

宴江没有应答。

时崤没有任何怜惜，甚至吻得更激烈了些。手臂却越收越，箍得宴江胛骨发疼，尖直直探到人类的咙反复搅，试图往更钻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相接的间弥漫开来。

变得可极了。

以至于宴江对于取魂气这件事，从乖乖合渐渐变成了害怕抗拒，但又不敢真的反抗的行为，忍到极限，也只能哀哀地求对方。

下意识发几近窒息的呜咽，眉尾不自觉地往下垂，哀求的表情。

被染上了一层窒息的红。

惹得时崤凭空生一不悦。

宴江怕鬼王，已经怕成了一习惯。其实不需要时崤表现得多凶，仅仅对方是鬼这一，就是他无法安心与对方相的最大理由。

他无奈地叹，用大拇指指腹了宴江红的。

这是一个亲密到不正常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