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松了力，但手指仍旧在人类的发中，轻轻托着后脑勺，没有离开。

“是，或不是？”时崤拽着他发的那只手又了。

右手同时施力，慢慢将宴江的脸向自己间。

与温柔的语气不符，他说来的话叫人遍生寒。

没有等待回答的一丝，话音未落，那手指又不不慢地往下动，路过结、锁骨，隔着衣覆盖在平坦的前。

宴江的心理防线全面崩溃，死死咬住下，泪得更加汹涌。

他张了张嘴，本回答不了时崤的问题。

“大人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呜……”

“完整说一遍。”

“既然阿浮知错了，那便跟本座说说，你为什么要逃呢？”

放在情人间暧昧、放在青楼中情的动作，在宴江心中，却只意味着无限危险。

时崤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宴江的脸，他用另一只手拨了拨对方颤抖的睫，这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过分骨的用词，带着颤抖的哭腔，无意之中将其中情之翻上数倍。

“我、我不是……”

指腹压上尖，打着圈轻轻撩拨，“还是怕本座摸你？”

时崤却没一丝心，仍旧步步，“本座自认从未苛待，乖侄孙在害怕什么呢？”

“本座也不是那档鬼贼，阿浮不愿意，本座便不会迫。”

“早这么乖，也不至于受罪。”

“只是……”说着貌岸然的话，时崤左手却离开宴江，转而牵起他被冷汗透的手，在自己已经起了反应的，“太祖叔喜阿浮喜得，阿浮是个孝敬的孩，替本座，嗯？”

可是宴江知这不是提醒，而是威胁。

宴江地一缩。

他叹了一气，话语中，却听不半惋惜。

却又在某一瞬间突然收，狠狠攥住宴江的发，扯得他被迫偏过，也晃了晃，发一声吃痛的呜咽。

“我、我逃跑，是因为……呜……怕大人我……”

“对长辈说谎可不是一个好选择，你觉得呢，乖侄孙？”语气温柔。

而时崤，好似也并不在意他的回答。

他有意将冰冷的气息在人类脸上，而后愉悦地受到手底下颤抖的频率更加密集。

他稍微直起，直接拽着发将他往自己边拖近了些，拖得浑发的宴江不住踉跄，下意识抬手扶住了鬼王的大，恰恰好卡在他岔开的间。

“怕本座亲你？”冰冷的左手抚向宴江嘴边，大拇指指腹压着了，他轻声问。

呜咽忍不住，在眶中打转许久的泪也掉了下来。

宴江绝望地闭上睛。

时崤很满意。

“是……”

那手却已经挪开了去，抚似地摸腰，绕到他的后。武将的手比一般成年男还要宽大，五指张开，便几乎要包住书生整个左。

时崤颇有兴趣地了，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叫那张过分好看的脸显得更加邪：“又或者是，怕本座你？”

心中自欺欺人的那一线希望终于还是熄灭了，留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难堪。

他终于相信鬼王就是有那个能力拿他的一切，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接受，从不存在反抗这一选项。

那呜咽太轻太短促，甚至有些像猫。

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