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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2/2)

昔日,对方趁他虚,用鬼力把一个“江”字纹在了他的魂里。这不仅仅是铭刻他屈辱过往的烙印,更是一宣誓主权的标记,无论他是人是仙是鬼,无论他躲到哪一个角落,都逃脱不了侩手的掌控……

“没事的,承德仙君无需担心。”

浮泽闭上睛,止不住浑的战栗。

江。宴江的江,浮泽江的江。

“未曾听闻鬼府有后。”仙君大松一气。心中略有疑惑,但也没有再问,只客:“早知鬼主夫妇如此伉俪情,该邀二位一同前来,倒是仙界害得二位要暂受相思之苦了。”

原本是青黑的,如今却变得殷红,仿佛从肤底下渗了血。

仙君是没有“怨恨”这情绪的,承德也一样,他只有痛心与怜惜,更不理解,鬼王何以忍心向这么一条澄澈而柔的江倾洒污浊。

比起痛,其实更多是麻,就像一块黑炭被燃了明火,很快就烧得通红。而那所谓明火,就是刚刚时崤放来的一抹鬼气。

浮泽不为所动。

“……是。”浮泽低着,看不清神,只能听到嗓音颤抖。

清池居,那位刚从人间回来不久的浮泽仙君脸一白,突然抬手捂住右边锁骨与心脏之间的位置,弓背缩褪,痛苦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他本是半泡在自己居所中的池里的,姿势骤然变化,整个人差一就跌区里,一直在岸边陪着他的承德吓了一,急急拉住他的右手:“浮泽?你这是怎么了?!”

“可是哪儿不适?是疼吗?”他低下,语速比平日快了不止一倍,手脚无措。仍是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好半晌,才想起要去拉浮泽的手:“我帮你探探经脉,可好?”

承德许久未得到答复,手心受到浮泽在微微颤抖,心下焦急万分,一咬牙,直接将其整个拉面,扶到自己边。想抱,又不敢,最后只是虚虚揽过对方的上臂,让他半靠自己的肩。

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手心下的位置,是他一直耿耿于怀、一直不敢去面对的,鬼王留下的印记。

“无碍,总归很快就能与之重逢。”时崤极为珍视地收起破笔,这一回,却是笑得格外的真切,眉目都稍微弯起。

“可……”

迹闪过,竟是那抹鬼气去而复返,托着一件什么东西放到时崤手心。他把手一握,鬼气就也老老实实地被重新敛了鬼

它正在波动。

倒不是真的有多疼,更多的是情绪上的波动,慌张、恐惧以及难以置信冲上心,一时把他整个仙满,满得失去了反应能力。

好一会儿,才抬起来,一双睛空空的,没有任何神彩,“他怎么会来呢?我……好怕他。”

浮泽恍若初醒,茫然睁开,微微侧避开:“不用。”

像个小伙,连施展净术为对象也忘了去,任凭对方上的漉漉得染了他的衣。

浮泽没有回他。

“仙君见笑,此为离别之时吾妻赠某之信,方才在路上不慎遗失,情急之中,才擅自趋了鬼气去寻。”修长而苍白的手伸到仙君面前,五指缓缓展开,手心中一支看起来极为廉价的木笔。笔的尾端系了一发黄的布条,看样像是从衣上随手裁下,边缘轻微发,所绑的那个结皱松垮,看得之前曾是挂在什么上,又掉了来。

即便那日浮泽未曾明确回答,甚至有些激烈地逃避了这个话题,但千年的相下,他实在是太过太过了解前的仙君了,以及结合前后细节,其实能够大概猜到,人间一趟中鬼王对浮泽的所作所为。

术是一阵温柔的风,把两人上的珠尽数带走,白衣变得燥,重新掩盖了狰狞的刺字。承德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左右看了看,才想起要去拉浮泽,“总之,先起来吧。”

“这也是……他的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到前的浮泽。

承德自然也看见了,一时间愣在当场,脸上的焦急渐渐变为茫然,与悲痛。

仙者皆轻七情六,主事仙君没什么八卦的兴趣,只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鬼王竟是个痴情,来仙界一趟左右不过三五天,那黏糊劲儿却跟离别三五年似的,很快就又转而说到了其他正事去。他倒没有多想,自然也不知,仙界的另一个方向,有一平静正被前的鬼王激烈敲破。

缓了缓上不适的觉,他气,颤颤巍巍地撑起自己的坐直起来,低,放下捂着前的左手。白衣变得略有些许透明,隐隐约约的上,一个极为鲜红的刺字便显得格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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