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秘书长得太人畜无害，让他直接默认选了‘可信’这个选项！

“不是的……”吕小晗手抓着衬衫下摆，好歹也跟了厉承叶两年，关注了对方十几年，十分熟悉他的吕小晗知道他想说什么，直接就否认了，他不想厉承叶觉得自己是女的，然后辞退自己。

“我知道您讨厌女性的，不会明知故犯，我是…双性人…厉总……”吕小晗轻轻说着。

我什么时候讨厌女性了？厉承叶觉得莫名奇妙，不喜欢就是讨厌了？但他忍住了否认，如果是吕小晗……那认为讨厌就讨厌吧……反正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

“您……”

“我对双性人没有歧视。我尊重一切性别。而且，你的工作能力没问题。”厉承叶肯定的说。

文件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钟十分钟流逝，厉承叶热得也解开了两颗纽扣，他心里此时非常烦躁。有句俗话如是说道：闲得出屎。厉承叶怎么也没想到在文件室待着待着还能憋出这突如其来的屎意！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紧紧的蹙紧了眉头。

又是十分钟过去……

厉承叶眉头蹙得更深了。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觉得膀胱涨的要爆炸疯狂想尿尿？！！

不同于平时的忍忍就过去。厉总觉得这回是真的没法忍忍就过去了！

“我催催他们。”厉承叶先主动背过身，才伸手拿了手机，点开负责人的窗口：还有多久？

负责人秒回：还有十分钟路程厉总！

好的十分钟。

厉承叶努力的憋回冲动，放下手机，在心中背诵清心咒并且试图起稿一个十亿项目。

吕小晗默默地低头，刚才还觉得很热，怎么突然就觉得有点冷了呢？厉总明明一直都表现得游刃有余，怎么知道他是双性人之后，连几分钟都待不下去……他能明显得感受到厉承叶身上传来的烦躁的感觉，厉承叶，是不是讨厌大胸……讨厌……自己……

“厉总……如果不喜欢、我了。”吕小晗心中觉得可笑，不喜欢？不直接说讨厌是给自己留得最后的体面的余地了吧……还是，其实只是求一个不至于破灭喜欢他的余地？

“厉总，不能接受的话、我、我等下回去就、提交离职书……”心好痛啊，怎么会这么痛，吕小晗不懂，明明只是被不喜欢了，怎么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呢？

“吕小晗！”厉承叶直接转过来，严厉地喊道。什么情况？！他不就转过去念了几句清心咒，秘书怎么都要哭出来了？什么不喜欢不接受的？他错过了什么？他不是一个容忍误会的人，直接就反问回去了：“什么不喜欢？！什么讨厌？！说清楚！”听见秘书隐秘干涩的哭腔那瞬间，他心跳都快吓停了！

“厉总不是不喜欢女人吗……”吕小晗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