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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唇舌,仔仔细细的舔舐诱惑着他的每一处。
“大风……”
青年微微抬头,含住男人柔软的唇。
舌尖微微探出,舔弄男人的唇缝。
秦风一下子傻了。
“唔~”
城门失火,插在最深处的阴茎抖了抖,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发。
滚烫的浊液灼烧着穴道,薛鸦爽的叫了出来,手指使劲掐着蜜色的小臂,小弟弟跟着又射了一次。
精液填满肠道,小腹微微鼓起,穴道紧紧咬住疲软下来的阳根,不舍得让自己舒爽的东西离开。
身体再怎么留恋,薛鸦都不想再来一次了。
秦风实在太大了,自己后面肯定裂了。
爽是爽,但再被秦风这么暴力地插上几次,他真的要成残废了。
还没等薛鸦抽身,男人的身体轻轻压下。
他用粗硬的头发蹭了蹭薛鸦的肩窝,扎得薛鸦心窝子发痒。
“不要他们了,只要我……好不好?”
男人的眼神含着小心翼翼,语气里含着珍重。
“你以前……我都会努力的不去介意,以后,只有我,好不好?”
柔韧的身体被结实的臂膀胸膛紧紧锢住,那么亲密无间,那么无法分离。
薛鸦有点想笑。
秦风还是他的秦风。
人都是矛盾的,譬如秦风,有时候凶横得像头恶狼,有时候却温顺的像条会守护你到他生命尽头的忠犬;譬如薛鸦,渴望被爱,却表现出一副对情爱不屑一顾的模样,有时恣意张扬耀武扬威,有时却十分厌恶暴露在人前。
“好啊,一直……就只有你啊,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傻仔……”
“那刚刚那个……”
“他和我撞号,我把他叫来只是想气气你。”
秦风又蹭了蹭薛鸦。
“好吧……那你能不能……再亲亲我……”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怀里人嫣红的唇。
没想到刚刚那么粗鲁野蛮的人意外的纯情啊?
抬头,柔软的唇抵在一处。
薛鸦用牙齿轻轻咬男人的唇瓣,又伸出舌头挑逗。
秦风抱着薛鸦坐起来,捏着青年的下巴,学着他的动作,侵入了湿润的口腔。
“啧啧!”
唇舌搅动,口腔被吸得发麻,薛鸦觉得有些缺氧。
无爱的人把唇齿间的纠葛当成助兴的暧昧举动,相爱的人把亲吻当成郑重其事的诺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亲着亲着,薛鸦就觉得不对劲了,埋在里面的东西慢慢的又硬了。
秦风抱着薛鸦的腰动了动,手捏住了青年翘立的乳珠。
软塌塌的茎柱贴着巧克力块一样的麦色腹肌摩擦,白嫩的手抚上自己垂涎已久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