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冰浑僵直，疼得冒汗，觉得自己是虎，的心又回来，想要把上人推开。但听人闷哼一声，似是痛苦，于是手滞在空中，忙问到:“怎么了？可有不适？”

“这里是什么？”顾衍文极度好奇似的不住戳着那，莫染冰直颤，如，蹙眉咬压住已是极限，哪还有余力回答。

也不知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给师尊盖上被，端起一旁凉掉的汤药，一慢慢喝完了，留下满苦涩。

他起摸了摸微微发的心，虚弱消失殆尽，师尊却是困倦至极的样，已然阖上了。

见人不答，顾衍文更是变本加厉地屈起指节，也不懂什么轻重缓急，每次都重重碾过。

顾衍文颇为委屈地说:“师尊夹疼我了。”

莫染冰因猝不及防的惊一声，酥麻快漫上来，伤怀思绪被抛到脑后，只能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意。他墨发散，细眉皱起，一双雾蒙蒙的半阖，翕张，面若桃，一副全然情动的模样。

顾衍文决定让冰化得更彻底一些。他张住师尊前红樱，咬噬，惹得人几声低，眸中一池漾。

过慢也是一煎熬，莫染冰才经受过快的侵袭，这般温煮青蛙的速度让他难耐地拧眉，却也无法将让人快的囫囵话说，只把手抚上顾衍文膛，及一三指宽的粝疤痕。

顾衍文察觉他的分心，起来，同时俯下，绕着尖打转，又叼起扯，把原先泽寡淡的欺负得嫣红涨大。

看来今天不适合偶遇。顾衍文停住了脚步，准备折返，不期然瞥到一张俊朗的脸，眉间一红为其添了几分邪气。

他黑化了。

是谈川谷。

莫染冰心得一塌糊涂，怎么这么乖啊。他不假思索地，而后便见顾衍文弯眸了一下，欺把他压在床榻上，单手握住脚踝，一个，尽数没小。

莫染冰愣了愣。他平日传授的都是剑心法，哪成想有朝一日还得教徒弟如何行房事，这实在是人所难。莫染冰侧脸不应，忽而下指尖到愉，他弓起腰，息急促起来。

顾衍文边吻边摸向张合的小，发的抵在蹭动。他抬，双眸中满是念，却没有直接，而是在亲吻的间隙说:“师尊，可以吗？”

快如一鞭直脑髓，莫染冰受不住了，泪蓄在眶里，上的粉愈发明显，有往艳红发展的趋势。他哆嗦着起扣住小徒弟的手腕，缓了半晌才声，清冷声线掺杂着难以忽视的沙哑和情:“不要玩了。”

三年，他不省人事整整三年。

自己惯来的徒弟得自己受着，莫染冰谙其。他叹气，努力放松后好让顾衍文。

他长了浊气，打开门扉，久违的光洒落来，他眯起，到恍惚。

顾衍文往外漫无目的地走，一路都没看见熟悉的影。

他一时怔忡。这疤无论用了多少药都无法去掉，像是镌刻在顾衍文上的永久印记，让莫染冰一看到就能忆起差再次失去他的绝望与苦痛。

这会顾衍文反倒退了来，捞起一旁的瓷瓶，有样学样把手指淋了，而后两指并拢小搅动，开:“我不会，师尊得教我。”

顾衍文松了，见状轻笑一声，抵着先前找到的加快了速度，最终和师尊一同释放了来。

他撑在师尊上方气，觉有东西涌了里，转又被收了个净。

还是难掩耻意，白瓷样的肤染上淡粉，长睫不住地颤动:“不许看。”

莫染冰扬起脖，手指加到三，草草结束扩张，漉漉的手住顾衍文后颈，像拎小猫仔一样让人抬起，复又吻住双。

顾衍文扬，对自己的无师自通很是满意，依言手指，换成长的。这次他放缓了速度，每一就停一下，观察着师尊的反应。

顾衍文找了衣穿上，玄服沾染了师尊的气息，其上冷香淡淡。

莫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