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川谷在看清顾衍文的面容后大脑瞬间清空，把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忘了个彻底。

谈川谷愣了，未曾设想过的路在他前徐徐铺开。

日就这么一天天地过，谈川谷也迟迟没有返程的意思，甚至和顾衍文呆在一块的时间都超过了对莫染冰病因研究的时间，不失为一些本末倒置。

命定之人吗……

既然过往灰暗，那还是展望未来吧。顾衍文给他画了个饼，真到能“摸个尽兴”的那天，他一定把吃过的瘪连本带利地从人上讨回来。

龙胤尘回想起自己和顾衍文初次见面时那在上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摆什么表情。

只要坐实这一结论，顾衍文就相当于住了天的七寸，而证实猜测的最好方法就是去找享有上帝视角的魏思绮。

自己在顾衍文上跌过的跟是不是太多了？格都掉光了。

谈川谷本不该现在这里，更别提他问的问题还和莫染冰密切相关。

值得一提的是，江御清把bug写作八哥，并对“卡了八哥”这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这次天没了动静？

难说天的权利实际上也十分有限，不仅无法改造莫染冰的本，还不能在莫染冰无所作为的情况下对其他人横加涉？

虽然江御清推销完功法后就离开了，但当他们在院角落里商讨对策时，江御清就在不远，并把他们涉及诸多秘辛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而他非但没有被清除记忆，还顺利将他们的谈话内容记录了下来，时不时拿来钻研。

顾衍文于此时看向蓝天，心有不解。

祂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祂也带着镣铐。

“有什么事吗？”

顾衍文笑了，模棱两可地答:“可能吧。”

龙胤尘不满地哼了一声。

黄平“嗯？”了一声，谈川谷顺势说:“我遇见了一个人，觉得他非常熟悉，但我确信自己以前没有见过他，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龙胤尘和谈川谷就杵在门一来一往互相谜语了半天，倒也促成了某些信息的传递，比如顾衍文知了莫染冰执念尚存，而谈川谷察觉此事牵扯颇，他暂时只摸到了树，系仍埋地底。

现在顾衍文要的，就是等待一个契机。

“川谷啊，调查得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顾衍文回看了一，丝毫不显谎言败的窘迫:“哦，说的是他啊，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了。”

这下到谈川谷挑眉:“那你后这位是？”

顾衍文往后靠了靠，由着谈川谷看，也由着他琢磨，真相就摆在那里，但只要脑没泡都不可能想得到。

谈川谷走后，顾衍文将自己的推测讲给魏思绮听，魏思绮据此了几天时间翻看了所有角视角的剧情，发现了可以佐证该理论的关键。

若真是如此，天就从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变得受限，十分憋屈起来。

谈川谷离开盛京门后黄平掌门接手了莫染冰的诊治事宜，这会见人走了快半个月了都没个动静，用了张传音符送来亲切的问候。

谈川谷目光在他脸上连了半晌，总算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暂且搁置了这个问题，转而说:“你们这是不是有一个穿黑金外袍，七尺有余的男人？”

谈川谷自从见过顾衍文后就天天来串门，样繁，今天喝茶，明天听戏，有时还说要谈正事，只是谈着谈着就凑了过来，对着顾衍文的脸一顿看，看完又皱起眉，当真是十分不解。

顾衍文看着门外熟悉的影，挑起半边眉。

谈川谷答:“事情有些复杂，现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问题。”

但当这离奇的现象真降临到他上时，他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很可惜，如果他说这话时龙胤尘没有彰显存在般地刻意路过，或许还能有说服力。

顾衍文答:“请便。”

“我有事想问他，能否行个方便？”谈川谷不直接问龙胤尘，反倒对着顾衍文说。

放在以前，他必然对这说辞嗤之以鼻。

黄平哈哈笑了两声:“乖徒儿，这说明她就是你的命定之人啊。”

又过了十天半个月，有位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此言一，顾衍文就知他是来嘛的了，那必然不可能承认。他假意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没什么印象。”

什么太大差别。

能屈能伸是一个宝贵的品质，龙胤尘吞下苦果，松开了攥的拳，开始思索怎样能让那天尽快到来。

明确了这一，顾衍文觉得自己都能去和天谈判了。

他双眉锁，问到:“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更何况谈川谷还是个治病的，这会估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些神类疾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