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家也有这个习惯，应该是母亲从国公府带来的习惯，只是一开始她没敢轻易动，怕对方说她轻狂。

了一下，“只怕幽州也非长久之地。孩，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是有一句话告诉你，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你现在还小，太过锋芒外未必就一定是好事。”

好在慧圆很快又端了一个托盘来，也是一碗清粥，不过有四样小菜，一碟凉拌黄菜，一碟凉拌丝，一碟素什锦，一碟香芹炒素，此外还有四个小小的素烧麦。

谢涵正自不解时，只听得大师说：“孩，去吧，他们该来找你了，明天祭拜结束后你再来找我。”

“谢大师提，小女一定会谨记在心的。”谢涵再次合掌答谢。

可惜，里面的茶并不是什么极品，而是很陋的自制茶，微微带一苦涩，甚至还不如刚才漱的茶。

“习惯了，清修清修，修的就是一个清字，如果连这苦都不能吃，老衲这些年的修行也就白费了。”

说实在的，她不知让对方知自己的来历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可不怎么样，这是天大的秘密，谢涵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相告，因此，她并不是很希望大师知。

第五十九、香饽饽

可能因为他念的是梵文，也可能是因为声音太小，总之，谢涵没有听他念的是什么。

“这已经很不错了，老衲年轻时云游，有幸和京城龙泉寺的玄智大师在一起切磋佛法，玄智大师数十年来每餐只有一碗清粥外加几粒黄豆，老衲惭愧啊。”大师看了谢涵里的惊奇，解释了一句，随后两手合十闭目了念了几句经文。

谢涵见此，也不敢再多事，也低吃起了自己的东西。

漱过，慧圆再次给他们上了一壶茶，这次的茶是一紫砂壶，看着应该有些年了。

“是，我明白。”



大师，再次看着谢涵的面容，谢涵正猜度对方是否知自己的来历时，慧圆端着一个托盘来了。

谢涵见大师端起茶喝了一，并没有咽下去，而是拿起旁边的一个竹制的小碗往里吐，便也明白了，这茶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漱的。

好在大师见慧圆来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专注地看着慧圆放到他面前的几样东西，一碗清粥，两个小馒和一碗煮的青菜。

“还有一句话要嘱咐你，虽说忍一时之气能免百日之忧，可有的时候，一味地逆来顺受也不是世之，这个度，只能你自己去把握了，老衲给不了你更多的建议。”

说完，大师把谢涵的几菜推了过来，不再看一，低喝起了粥。

见慧圆来，谢涵不知不觉松了气。

谢涵见了微微一惊奇之，她猜到这应该是大师的早餐，只是她没想到以大师的声望，大师会过着如此简朴的日。

饭后，慧圆不等人通报便端了一壶茶过来，顺便把桌上的东西收走了。

“大师，虽说佛家讲究清修，可您毕竟不是苦行僧。”谢涵把自己的菜推过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