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朦一直抿着，一直看着老实人的动作。哈哈哈哈哈哈，等到他扣完才忍不住笑，“你应该姓柳，柳下惠！”说着她主动凑过去，也解开了他四粒扣，拉下她的领。

“你可以摸摸。”她说。

一分钟以后，舒雨朦放过了他，在顾雁回膛与她疤痕相同的那个位置，多了一个红的印记，她的杰作。

“从来没有后悔过，有今天的成绩我很骄傲。”她说，“你呢？当作家是你真正想的事吗？”

“那个帖说了，我写这些是为了和你在一起。”顾雁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快笑死了，这个人，不敢就不敢嘛，什么先欠着。

她指指着。

“是，可想想是为了艺术献，也没什么。那里还有个疤呢，你要看吗？回去给你看？”

顾雁回扶着她的靠椅靠过去看，疤痕很浅。

“哈哈哈哈，你还记着呢？”他居然会讲笑话了。

完这些，他的脸已经一片绯红。

在他膛的相同位置，她没有用手指去挲，而是直接低附上去。一瞬间，顾雁回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的腰，双微微睁大，呼也加重了。

顾雁回结微动，咽，并不敢动。

已经是凌晨三了，舒雨朦却丝毫没有困意，想着方才电影院里说的是，凑到顾雁回边，“想不想看我那疤痕？”

顾雁回一气，“想。”他想看看那么严重的伤，留下的疤痕是不是很。

“当时看到新闻了。”他编了个理由。

“我知，是锁骨。”顾雁回盯着屏幕看。

“我下来的时候骨折了。”她，那个时候真疼啊，疼得她哭都哭不来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就想告诉他。

“男女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舒雨朦。

他怎么可能不知，她伤得那么严重。然后他的断更了两个月。

舒雨朦有些诧异，“你怎么知？是猜的？”那也猜得太准了吧。直到现在锁骨下面都还有一淡淡的疤痕。

他知，可是总觉得自己是在侵犯她。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指腹碰到她的疤痕，似乎是安一般挲着，而后停下，帮她把扣扣起来，遮住所有光。

“不是。”他很脆地告诉她。

顾雁回看她笑得那样，他的眉也舒展开来，没有撒谎，也没有开玩笑，一直以来自己想要的，是她。

“回去吧

舒雨朦轻抹了抹，看着快要崩溃爆炸的顾雁回，“这才到哪儿，你就受不了了？要不要对我同样的事情？”

顾雁回没有回答她，反而是伸手拿起车里的一瓶矿泉，一气喝了半瓶，也抹了抹后去扣自己的扣，“先欠着。”

舒雨朦在他的注视下，解开针织衫的四粒小扣，微微扯开一边。那疤痕就在锁骨下面，其实不仔细看的话本就看不来的。

“很疼是不是？”

“嗯。有后悔当演员吗？”她受伤过三次，每一次他都清楚地知伤在了哪里。

“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的这么成功，为什么写作不是他真正想要事情。

其实看到的不止是疤痕，其他风景也被他收底。

电影结束之后，两人等那两对如胶似漆的情侣离开之后才偷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