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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的郁明瑄还是不为所动。
但闻琅的哭泣着求饶还是有一些别的用的,郁明瑄的鸡吧很快又有了动静,他放开了玩着穴尿道的手,转而把掐住闻琅的腰把他整个抱起来,将那朵雌花对准了阴茎就直接按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闻琅狂乱的尖叫挣扎起来,怒冲冲的龟头一路破开了穴肉捅开了宫颈直接进入到了子宫里面,如同整个人被从中劈开的剧痛和灭顶的快感让他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理智,如同母兽一样挣扎起来。
郁明瑄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他的反抗挣扎,他低沉的开口,“今早的我确实是太忙了,都没来得及给你挤奶和把按摩棒塞进去,膀胱和子宫也没有灌药水,总的来说小狗今天过的还是很舒服的吧,只一天没有被东西塞着就又恢复原状了?”
闻琅听出了危险,冷白的身体被染上漂亮的红色,颤抖着身体不敢动了,“呜呜没有,小狗不敢的……”
郁明瑄把他圈在怀里,以一个骑乘的方式托着他的软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直上直下的把子宫和花穴都操成一线,操的又蛮横又凶狠,仿佛只是在日一个鸡吧套子,阴道口被撑的浑圆,阴唇红肿外翻着根本合不拢,堆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和淫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声音,下体被撞的通红。
白嫩的奶子在清瘦的胸膛上被晃的乳肉翻飞,仅存的几滴奶水都被甩了出来,奶啵晃动肉浪翻飞、迷人心窍。
花穴尿眼里的尿道棒还是没有被取出了,之前被郁明瑄一口气摁的很深,在操弄花穴时尿眼也酸胀发痛,膀胱和括约肌跳动着抽搐。那一处的快感也许不是最大的,但却是最尖锐的。
所有的快感与痛楚都凝缩在针尖一样的尿道上,让人不由得浑身抽搐的躲避肉棒对那一处的鞭挞,像是被人强行撬开的蚌颤抖着蚌肉守护着自己的珍珠。
郁明瑄强硬的制止他的躲闪,每一次脔干都更加用力。丑恶狰狞的粗壮肉棒在腿间不断的抽插进出,把骚穴干的熟烂深红,哭泣求饶的分泌出大股的淫水,交合间都是噗嗤的水声。
闻琅动情的呻吟起来,又疼又爽,整个人被充满到像是要裂开,“嗯啊!主人好会操,操的太快了呜呜呜,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噢呃,好舒服啊—”
子宫也被凶狠的撞击,这么柔软脆弱的地方却被毫不留情的脔干,仿佛也是一个供人淫乐的性器官。粗大的龟头在里面毫不留情的搅弄,抵着敏感的子宫壁疯狂摩擦,搅得这个小小的肉袋子天翻地覆一样的抽搐起来。
但这个东西都这么的粗鲁凶悍不留情面了,淫乱低贱的子宫却还是贪婪的讨好着它,疯狂的收紧缠绕,努力的取悦这个可怕的大家伙,希望对方能够在这里洒下滚烫的浓浆。
花穴也直接被干成了阴茎的形状,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吧套子一样,不断的痉挛抽搐、扭曲紧缩,不知道是想讨好还是想逃离。但可怖的阳物却不管这些,杀伐果决的把每一个地方都统统捅开,碾的透彻好不留余地。
层层堆叠的花瓣被一路撵开,被蛮力榨出丰沛的汁水,他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每一次攻击都是那么蛮横有力,坚硬如铁的炽热阳物把花穴和子宫干的酸软无比哭泣求饶汁水四溢。
但身后的人好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双手将他举的稳稳的,炽热的大手握着白雪一样的细腰,那腰肢几乎是要融化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