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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激烈的性爱过后,两人身上都是细薄的汗水,秦殊郁擦了一下自己盈满泪水的眼睛,轻柔地从盛桥霖的耳尖吻到嘴唇,喑哑的嗓子里满是柔情:“老婆好棒,都把我操哭了,我真觉得我要死在床上了。”连续高潮真的禁受不住。
“哼,这就受不住了,骚货,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盛桥霖耳尖薄红回嘴,他在做爱时候非常喜欢秦殊郁的淫词浪语,但一旦到了温存时候,他总是会害羞。
“嗯,只做姐姐一个人的小母狗。”秦殊郁在他耳边耳鬓厮磨。
“你…”盛桥霖没法骂他,他确实喜欢秦殊郁喊他老婆喊他姐姐,会刺激得他心底一麻,哼,秦殊郁每次都能摸到他的敏感点。
见盛桥霖扭头不理自己,秦殊郁双腿勾上他的腰,宠溺道:“老婆,狗狗后面还没被大肉棒操呢,好痒。”
盛桥霖白他一眼,从他怀里直起身,拿起桌边水喝了一口,满含风情的桃花眼撇了秦殊郁一眼:“你不喝?等会还要叫。”
秦殊郁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满脸都是老婆好美的痴汉脸,情欲未退的媚眼,脸颊酡红,耳尖到脖颈都泛着有人的粉嫩,头发撩了上去,更显白净的额头和修长的眉宇,勾得秦殊郁花穴又吐出些许淫水。
盛桥霖不理会他的痴态,将沾满各种液体的性器伸到他嘴边:“舔干净。”
性器上满是盛桥霖的精液和秦殊郁的淫水和血水,带着腥臊气的性器刚从秦殊郁骚穴里拔出来,仍旧滚烫硕大,秦殊郁毫不在意,吃得啧啧作响。
舔完之后,盛桥霖拿起舌头玩具戏谑问他:“狗狗,知道这是什么吗?”看着秦殊郁茫然摇摇头,盛桥霖勾了勾红唇:“狗狗,你可选了个好东西。”
他把舌头放在秦殊郁嘴前,这个舌头类似正常人舌头大小和软硬,不同的是,它表面有各种凹凸不平的颗粒,而且更加细一点。
在秦殊郁惊恐的视线中,盛桥霖推了一下旁边按钮,舌头立刻激烈震动起来,模仿性交的样子不断舔弄卷起摩擦。
“不…不桥桥,别,宝贝,求你了,我会死的。”秦殊郁摸着盛桥霖的手恐惧地说。
玩具带有伸缩皮筋,盛桥霖不理会他的请求,将舌头固定在他嘴里,看着小狗可怜的表情,盛桥霖轻笑一声:“乖,狗狗,含住它。”将玩具推到最大档。
“唔…嗯唔…”
细长的舌头剧烈地在秦殊郁嘴里抽插,插得他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都流了下来。盛桥霖将他翻了个身,伸手插进他紧致炙热的后穴,后穴虽然狭窄,但很热很紧,盛桥霖在周围打转按压,察觉到里面松软宽松了,扶起自己阴茎整根没入,嗯,好紧,好爽。
他解下把秦殊郁的嘴操得合不拢直流水的玩具,转而戴在他胯部,正对着阴唇,打开开关。
“不…不行,宝贝,求求你了,唔嗯,老婆…啊啊啊太快了太刺激了,舌头好会吸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