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恒颤颤地答了，一双偷偷往旁边瞥那戒尺。

萧恒早就决定了自己的选择，从箱里拿戒尺。在被柏棐航取走前，萧恒垂眸问：“主人，可以打脸上吗？”

萧恒看了琳琅满目的箱，应是。他思索片刻，又有些疑惑地问：“是什么意思？”

萧恒眨眨，有些奇怪话题怎么会转到这上面。但他很快就答：“是，主人。”

“是，主人。”

柏棐航莞尔，“比如说你希望和你的男朋友一起什么，这要求。”

在的他听到这个故事时更会代萧恒的视角，会到当时的萧恒是多么无助。那样傲的男人在面对赤呈现在前的视频时是怎样的束手无策，还有以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的恼怒不堪。

“简单的等价换。”柏棐航从柜里拿个箱摊在床上，是他刚要人送过来的，“你可以给我提一个要求，然后从这里面选一样东西。”

柏棐航可以伪装成世上最温柔的dom，却不知该怎样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他怕在长久的相后，他会给萧恒留下段痛苦的回忆，同时再给自己宣告一次死刑。

“可以。”柏棐航的心情也被萧恒渲染得灿烂，“来跪好，衣服脱了。然后选你的代价。”

“啪啪——”清脆的两声过后，两颊延迟地受到些许刺痛，几秒钟就散了。

“唉...”柏棐航也轻叹气，对着肩上的人无可奈何。这件乌龙对萧恒或许是天大的事，但在他里真的不足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过是他不懂该如何去人。

萧恒觉得自己原先的挣扎就像是个笑话。他赌气着不说话，把靠到了柏棐航肩上。

柏棐航却将其扔到一边，直接用掌心碰到绷的肌肤，“放松。先用手，不容易受伤。”

“第一个要求，我能和主人一起吃晚餐吗？”

现在的萧恒乖顺地趴到床上，在小腹下垫了两个枕，将抬起。

“玩个游戏吧？”

打完规定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一说。

”不是，您都不知...”

柏棐航用手指上萧恒的，“其实这不是你该思考的事。事实上，dom在调教的时候应该控制好所有的未知因素，尽可能地保护他们的sub不受侵害，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说不张是不可能的。毕竟柏棐航说话一向温柔，稍不留神还可能会觉得是位仁慈的dom。但其实他下手极黑，吊缚至少两小时起，选用的夹也都是带锯齿的，唯一一次稍轻些的鞭打还要求了一个难保持的姿势。萧恒每天开车回家后都要在车上缓个十分钟才有力气起，累得像是散架了般。

柏棐航有些无奈，“在遇到你之前我收过几十个sub，要给你一一报备吗？”

柏棐航打量着萧恒白皙饱满的，知好菜不能一吃完的理，“先三十下吧，个。”

萧恒惊叹了声，心里像是被醋泡过一样酸得不行，“所以他也去过那个房间？”

如果时间可以倒退，萧恒一定会好好考量一番，至少答应得不那么脆。

柏棐航没说什么，沉默着用戒尺挑萧恒的下，只最后淡淡说：“睛睁好，别躲。”

“主人...”萧恒嘴角下瘪，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柏棐航斟酌着语句：“那个视频的背景十分清晰且罕见。而刚好你的警官是我以前的sub。”

其实SP不是萧恒的喜项目，而是柏棐航的。比起鞭，柏棐航更喜用戒尺或者掌把隶的打到红，看着他们在持久的疼痛中忍耐煎熬。萧恒曾对这十分变态的想法嗤之以鼻，但现在却甘愿成为柏棐航手下的受罚者，用自己的狼狈去取悦他的主人。

“别哭。我说了是真的不介意，不用通过这方式偿还。”柏棐航拎起萧恒的一边脸颊，他了个鬼脸，“话说你之前提过，最喜好的项目有SP来着...之前没来得及实行，刚好今天有空，就全用这个还了吧。”

“不用歉，我也有错。”柏棐航轻声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的隐私安全，才会失去你的信任。”

柏棐航把跃起的萧恒了回去，“只是假设。我还没信心可以一个你的男朋友，所以这依旧是主游戏。”

柏棐航的力不重，只将两个团各染上层薄红，像果冻似得弹着。忍得不算煎熬。

柏棐航眉微挑，很快意识到萧恒是想以此次还债——他在柏棐航的脸上打过一拳，就想以这方式偿还回去。

“嗯。”

均匀的拍打声很快在屋里响起。

“好的。”萧恒嘴上这么说，里的雀跃已经快要溢来了。

“所以说？！”

萧恒很快就想起那个新增的房间，还有门廊旁像是电检测仪的东西，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您早就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