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盯着那个向教师公寓走去的背影，有些摇晃，步履缓慢，脆弱到让他想要立刻冲上去抱住他。

陆冬叹了气，见自己拗不过他，学校里也还算安全，于是就拍了一下谭斯锦的侧肩，放他自己去了。

他叫的租车跟在两人乘坐的租车后面，他坐在副驾上，极佳的目力一直盯着前车里的情况。陆冬将谭斯锦放在了后座，自己去了副驾驶，似乎是为了给司机指条近路，程谦因此也稍稍放松了绷的神经。

红的数字到5后，电梯门缓缓打开，程谦躲在拐角，睁睁看着谭斯锦掏钥匙开了房门。待闭门的声音响过，程谦默默走到505的门，在寂静无人的走廊里摘下鸭帽，将额抵上了房门。

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后，两辆租车一前一后停到学校门，路上谭斯锦将车窗开了条，了一路冷风，下车的时候酒已经醒了一些。

陆冬摆了摆手，从大衣袋里掏包烟，一，火，一，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和表情。

夜已，住在教师公寓里的老师大多都是还未成家的年轻人，假期里还有一些去旅游或回家的，零星的灯光已经没剩几盏，谭斯锦拿工牌刷开了公寓大门，而后了电梯。

难那些刻骨铭心的占有和喜，都仅仅是因为信息素吗？那些仿若心意相通的又算什么呢？

程谦掏一张白的磁卡贴在公寓大门的应上，滴声响过，门立刻弹开了。他追上去看了一电梯停靠的数字，乘旁边的另一电梯跟了上去。

谭斯锦从疲惫的醉意中挤个笑来：“知了，拜拜冬哥，谢谢你来陪我。”

醉意已经上，他脚底像踩了棉，走得有些不稳当，陆冬便扶着他外侧的小臂，给他一支撑。

程谦无力地蹲下去，一如自己开始动摇并下坠的心。

房门的另一侧，他惦念的人也许正在脱外，换拖鞋，或许因渴倒了一杯温，去洗把脸让自己清醒，又或是直接栽倒在床上，放任自己不省人事地睡过去。而无论怎样，他都无法看到了。

他持没让陆冬继续送他，理由是学校得很严，不会随便放陌生人。

程谦一饮尽了面前的冰，迅速起跟了去。

他一直目送着谭斯锦了校园，直到影消失在路的尽才离开。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只是保持着一段不被发现的距离，默默地跟在谭斯锦的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刃上，割着自己与心脏相连的掌心。

他指了指的脸扫描机，“你要扫脸，机会报警的，到时候我们还得应付保安。我没事了。”他在陆冬面前来回走了两步，又抬起两只手同步拍了拍脸颊，表示自己已经清醒，“回吧冬哥，已经很晚了。路上小心。”

学校里因为放假的原因显得十分冷清，只有两排路灯还亮着，将那个渐行渐远的孤独影拉得格外长。等陆冬上了租车，学校大门的刷脸机绿灯亮起，显示份为学生。

“走吧，回去早休息。别胡思想，有些事，先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