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等对方说什么，利落地转离开，从容淡定得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轻松的谈判。步速均匀的跟鞋声渐渐走远，谭斯锦垂着那张名片，心脏搏动的回响一声声敲在耳中。

李曼希从谭斯锦的神情中读了很多复杂的内容，她没有浪费时间去等待，而是给了对方选择：“程谦的情况目前不太乐观，已经基本没有自主意识了，接近他会有一定的危险。所以要不要帮忙，决定权在你。”

谭斯锦心情凝重地抬起双手接过名片，李曼希收回手，突然提到：“对了谭老师，你应该知程谦要去国外念书吧。”

他抬起，迎风追了上去，凛冽的风扬起他的发丝，鼓起了他的大衣和脚。

抚来渡过，同理，对于Alpha的易期，也需要Omega的陪伴，需要Omega从信息素到的奉献。

“带我去吧。”

她如实回答：“他们没有见过面。程谦的未婚妻自小生活在国外，说起来，也算是家长之间的约定。”

李曼希一怔，从容的表情第一次现了停顿。这是她经历过为数不多的超她预想的时刻，而这个问题，也同样在她心底掀起了一丝波澜。

谭斯锦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这位程谦妈妈中的描述全都是在陈述事实，几乎不带任何情彩，但这冷冰冰的言语却令谭斯锦到一阵阵的后怕。

李曼希的意图却并不在此，语气毫无波澜地提起了另一件事。

“程谦有未婚妻，上也要去布朗大学读书。”

她接着从质手提包里掏一张名片，金文字只有她的名字和电话，“如果确定能来，打这个电话联系我，我派人来接你。”

见对方是个直的人，谭斯锦也没有拐弯抹角，如实说了自己的疑问：“程妈妈，您刚刚说的程谦情况不太好是指？”

人生中难得奋不顾一次不是吗？不顾后果，不计代价地奋不顾一次，唯一的、最后的一次。

他没办法否认自己对程谦的情，虽然起于信息素，但又不仅仅止于信息素。而现在，他也没办法放任程谦陷危险而不顾。

语罢，她如愿地从谭斯锦的目光中读了几分震惊和不可置信。程谦果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她静默一秒后迅速结束了对话，“谭老师，那我先走了。”

他抬起问：“程妈妈，程谦他，喜那个女孩吗？”

谭斯锦为了掩饰慌张而垂下睫，双手着那张名片，金的字在他中开始模糊，变成一团线，又渐渐恢复清晰。

李曼希似乎已经预知了他的问题，想都没想就回答：“程谦的分化等级为S级，他易期的暴躁程度很，而且因为特殊原因，比一般的级Alpha还要，之前易期都是用度的抑制剂来压制的。但是这次，或许是因为他之前标记过你的原因，无论什么办法都没办法减弱他的暴躁程度，如果这样持续几天，他的可能承受不住，严重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李曼希听到奔跑的脚步声回过来，她不太相信前的一切，却又真实地听到奔向自己的那个人的声音。

谭斯锦心绪复杂，语速也跟着变慢了：“知，他很优秀，拿到了布朗大学的录取通知，班主任和任课老师们都很为他兴。”

那些与程谦一同经历的过往像一本被狂风蹂躏的书籍，在谭斯锦的脑海中混地翻过，那些或亲昵或挣扎的画面，那些温存又试探的话语，都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就当是还他帮助自己渡过发情期的恩情，还他留下的悸动，喜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