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陈程写的。

齐远不想说话。

但他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还真的揪住他了。

“我觉得挑衅规则是最蠢的事情，除非你可以制定规则。”苏手里的笔转了一圈：“成年人的世界，难不是比谁能在规则之内更不守规则么？”

当时是上了，等事后反应过来，后悔好像也有些晚了……

齐远看看妹妹，再看看那堆快比他还要的书，发觉这是件有预谋的事情。

他的妹妹平时多可呀。

齐远：“……”

他原来确实答应了妹妹一起学习。

“有什么区别？”

摊开来给他看：“看，复习计划都有。”

苏反应了过来：“不是一般二上就学完了，然后从二就开始全盘复习了，三再过几遍，所以学的都是差不多的东西，我以为这是常识……？”

齐远：“……”

饭后齐父回书房。

等他艰难的翻完几页再抬起来的时候，妹妹已经把手里的书放下开始刷题了。尽齐远安自己两人度不一样，她是复习，他是重新学，但这个速度还是大受打击。

她以为他只是随便混混，没想到齐远这反应本是整个中都睡过去了。

“我这里有。”苏从茶几上搬一摞来，摊在他面前。

齐远叹了气：“那……你让我去找找我的课本。”他这么多年都不上课了，天知自己的课本还在不在，找到了也认不来到底是哪门课。

她是肯定不会自己去的。

……他没有觉得自己很蠢啊？

“那我们换个角度呗。”苏看着他，“我知你还是对爸爸有影对不对——那你就爬到比他还

齐远：“……”

齐远本来想回房间，但是是被妹妹扯住了，“你是不是忘记答应了我什么？”她抬起来，小脸有儿不兴。

齐远反应过来：“就是今天下午来的客人么？”

应该不会欺负妹妹吧？他七八糟的想。

但如果真的听秘书的话送包送卡送别墅，这么多年，也没见涵兴啊。

他其实也觉得这件事很蠢，因为想和父亲作对所以这么浪费自己的青，尽他也不觉得成绩好有什么用，但确实比他现在这样得多。

可惜，他一直在想到底送什么给涵她会兴。

“你总要找什么事情吧。”她说的很不客气，女孩儿的眸像是沉浸在溪中的黑曜石，既透彻又幽，“……毕竟，也没有这么讨厌爸爸了？”

她甚至还拿笔记本来了。

现在这个小可一也不可了。

苏见他望了过来，索也不刷题了。

她都要被迫五三了，齐远怎么能浪呢！这不公平。

“但你不是比我低一级么？”

苏嘲笑他：“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

齐远瞥了一，笔记本上的字迹好像不是她的。苏哦了一声，说是帮她复习的同学写的，齐远心想从这女孩的字看，还是个蛮有格的人啊。

不费脑倒是不费脑，但是她也懒得动。

齐远苦笑了起来，拿走她的笔：“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

齐远被她说的下意识的蹙起眉。

他凑过来看妹妹手里的本，苏嫌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