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立的妆上的很快，本来男人外貌就，带上发后稍作修饰基本就可以了，此刻陆立已经换好了戏服，藏蓝白底的广袖衬的他英气，气度非凡，很是有侠客那般狂放不羁的豪迈。

肖维总觉得奇怪，再遇后的陆立看起来迟钝了许多，他觉得很不安。

“你可快活了吧肖维，真羡慕你。”

戏拍得很顺利，连导演都到意外，陆立的表现奇的好。该严肃时严肃，该多情风时迷人至极，该决绝时又让人心碎，连家破人亡时的茫然震惊都十分到位，反倒是与他演对手戏的肖维——赵青岚该有的恪己守礼，情难自已都差了很多火候。虽然也是为了吃饭搞度，刻意从音乐界跨行来演电视剧，但他的表现着实让人不满。

低哑，带着呜咽，撩人心弦。

......

不甚宽阔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后，肖维刻意放轻脚步走了陆立，坐在椅上的男人没什么反应，似乎在盯着镜里的自己发呆。

然而陆立并不想让他好过，没等肖维回答，陆立又自顾自地说起来：“我过得很不好，向亦衡从来不把我当人看。”

他抬起白皙的手掌安抚一般轻轻放在陆立的肩，接的瞬间掌心传来陆立的轻颤，细微，但不容忽视。

今天他们在郊区的一篇小树林里取景，虽说树林不大，但枝繁叶茂，肖维找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人影，未免也有些烦躁。

空闲的时候肖维去找陆立想说说戏，然而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陆立没想到向亦衡所谓的探班居然是拉他来野战。

“陆，你怎么了？”肖维问的轻柔，他不自觉温柔起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你过的好吗？”陆立的嗓音比十年前更低沉了，肖维不愿去猜测他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似乎这样他心里的负罪就能减少几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梦莲，肖维一气走陆立所在的化妆间。

再他要保证什么的时候陆立突然抓住了肖维放在他肩上的手，陆立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燥且温，手背上有条淡的伤痕。

......

肖维盯着那条小小的疤痕哑了声音，他不知陆立上被戏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还有更多类似的痕迹，他也不知这些年陆立是怎么熬过来的，仲怔间，耳边响起了陆立冷淡的拒绝。

陆立没第一时间回答，他转动黑的珠，曾经耀的眸，而今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它们盯着肖维的时候，让他有会被万箭穿心的错觉。

......

肖维站在门边又等了一会儿，等化妆师都好之后，肖维给人使了个把人支了去。

肖维发，原本清亮动听的嗓音喑哑晦涩，他几乎羞愧到死去：“对，对不起陆立，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导演碍着面不好明说，只是让他私下里多跟陆立对对戏。

镜里的陆立嘴角扯一个嘲讽的笑，这让他看起来有微妙的邪佞，本是一潭死的人忽然就活了过来，且攻击十足，肖维觉得他下一秒似乎就会拿着刀上来扎自己几下。

正要放弃，却听右手边不远传来了压抑的。

他跪下来磕认错也可以。

“我保证，我不会再......”

整洁的戏服被拉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了里面

大牌就是这方便，要什么的时候自然没人敢霉。

陆立察觉到握着他肩膀的力量变大了，昨夜向亦衡留在那儿的咬痕被的生疼，但他连眉都没皱一下，这疼痛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不要再保证什么了肖维，你我都明白，你什么也保证不了。”

肖维木着脸不予回答，他疑惑陆立的表现，却隐隐又猜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