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闹着吵着,胸口也疼的让他睡不着。
万寒昭浑身都疼的厉害,但唯独胸部更甚,他没法回答岑南的问话,又不想看他,就只能放空脑袋盯着岑南张阖的红唇发呆。
“你要是安分些,我就解开你,帮你沐浴更衣,给你上药好不好?”岑南温柔地帮万寒昭理了理凌乱的发,他用手背擦掉床上人额头的冷汗,在赵鄞掰开万寒昭双腿想艹他的时候制止他,“先给他洗洗,那么脏你也下得去手,待会儿用完膳一起玩。”
万寒昭感觉到掐着他大腿的手拿开了,他木然地想,是了,他们俩向来都是一起玩的,也不知道今晚有没有觉睡,他很累,后面还肿着,要是再没有休息,他估摸着今晚他得晕过去,要是这样便更加不好了,无论是被针扎醒还是被鞭子抽醒,都算不上好事,太痛了。
他的脚踝被松开了,万寒昭想说不用费事,他的脚已经废了,根本用不着绑,他将来要是能正常走路已是很了不得;他还想建议二人,他们应该绑住他的膝盖,因为他用那儿撞人也是很疼的。
“阿昭,我解开你,我们去洗漱吧。”岑南放开了万寒昭满是淤痕的手,看着他垂下眼睑,长而密的睫毛加深了眼下青黑的阴影。
岑南最后才解开了万寒昭干裂的嘴,布条上艳红的血迹让他抬了抬眼皮,岑南看向赵鄞,在对方“我也没办法”的耸肩示意中决定不去深究。
他与赵鄞的关系并没有表面上那般亲密,说难听点,不过是合伙享用和控制住万寒昭罢了,明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可是不会好好相与的。
岑南运功抱起床上高大结实的男人,看他安静地倒在自己怀里,岑南心底生起了不为人知的满足感。
......
简单地洗漱过后,万寒昭还没怎么喘过气就又被赵鄞抓着往床那边拖。
他身上新换的黑色长袍被扯开了,露出了里面淤痕遍布的结实身体。
床铺被人重新整理过了,赵鄞搂着人急切地吻着,但万寒昭却不太想配合,他疲惫地摇着头躲避,结实的手臂无力地推拒,然而他又饿又困,又被折磨了许久,实在是没多少力气。
手腕被扣住压在头两侧,赵鄞把人简单制住后就急吼吼地埋进万寒昭深麦色的脖子里,他用力舔咬亲吻身下人,在万寒昭闭着眼睛想躲的时候,赵鄞逮着机会咬了他嘴唇一口。
因为双脚脚腕没知觉,万寒昭就只能挪动膝盖去抵抗,但赵鄞颇有先见之明地压住了他的大腿,所以万寒昭只能像条搁浅的鱼那般竭力扭着腰臀。
他赤裸的身体陈列在床上,柔韧结实的腰侧青青紫紫的好不精彩,多肉的臀也没好到哪去,上面是带血的鞭痕和暗色的指印,稍稍让人一碰就火辣的疼。
岑南吩咐好下人布菜,拿着一束红丝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赵鄞跟变态强奸犯似的压在万寒昭身上亲个没完,比起底下受罪的男人,赵鄞才更像饥渴难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