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青年将他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那可怕的硕之上，毫不留情地继续的时候，成帝才微微聚焦的瞳孔又涣散起来，伸手无助地推拒，想要从那人上逃离。

可是等青年又重重地了一下，大的挤，那本就远超常人的好似要上之人穿透贯穿般，直直捣在了心的最。

不过还没有等到少年因为心上人的冷漠发难，原本着他的人便明显便觉到成帝并不专心，又开始加快速度猛地起来，教训一般的拍打着本就无比的，仿佛故意般将这撞之声在这原本就幽静的室之内凸显得愈发明显。

成帝因为亲信之臣的背恩忘义心很不痛快，又听颜伏玉说‘待会好好对你’，不禁暗自冷笑，心想总不过等会还是要，于是便索装作对此仿若未闻，直接沉默不语。

他竟然得又了。

成帝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几乎羞愤死，那人还依旧不依不饶：“那陛下不如猜猜我吧，莫要装成不清醒。这药只能靠男的才能纾解，虽说今夜大家都是您的解药，但若是我不陛下的内，您恐怕又要多受一番摧折。”

年轻人柔和了声线，全然瞧不之前发狠他的模样，他说：“陛下，我和别人不一样，他们同您不过是姻缘，我可和您是珠联璧合的织连理，只是您原先任，所以只等到今日才成了如此的好事。……陛下，好陛下，您猜猜我是谁罢，要是猜中了，我待会好好对你。”

近，又抱着他抱得太，成帝便能够在呼之间闻到一中特有的淡淡馨香。

那人也不因为成帝的不合恼怒，只是连连了几声‘该罚、该罚’，温和平缓地说：“也难怪陛下会在元和二年殿试上御笔钦他为探呢，季翰林少而俊，风姿秀逸，原是陛下早早便相中了那人的相貌。品着边的秋兰辟芷尚且不够，竟然还惦记别的人，是该好好惩治一下。”

这份昭然若揭，这几乎是把答案直接递到了成帝的面前，但是先前的三个人选无一不是他所信赖的肱之臣，他擢晋升他们，教他们位极人臣，可不是要他们比居同势，勾结起来把自己压在下当牝来骑。

成帝被他磨得没有办法，两颤抖，似乎顷刻之间又要登到了峰。他此刻不愿在往日随意驱使的臣面前落了下乘，显任人的怯懦，只得闭上双，面红情涌动间随诌了一个名字：“……翰林学士季礼清。”

相比之下，这个因为差错被他纳后，困于廷的笼中之雀便显得不是十分重要，所有的政治意义不过是系于他朝中勋贵之首，统揽北军兵的兄长虞国公而已。

又羞耻的地方被狠狠碾磨，成帝先前的不甘和傲都一概不作数了。那充实可怕、像是闪电又像是海一样的快和愉悦冲上了他的大脑，令他几乎无法再继续想些什么，只能神恍惚地夹着颤抖，连脚趾都激烈地蜷起，一大的从合激烈地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