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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临淮这时掐指算了算时间,枯荣在他疏狂的旁边嗡嗡叫唤,却被阵盘给压制地什么也动不了。
“到时间了?”
秋临淮问弟弟,被唾液润湿的双指一并,皱着眉头就往后面插去。
作为纯粹的剑修,秋临淮手法自然和秋意泊不同,更干净利落些,但这千年没使用过的通道确实极其干涩。
若非千锤百炼的身体并不容易受伤,恐怕这一室的缠绵应该变成凶案现场才对。
秋临淮舔了舔牙,手指破开紧闭的穴肉,向更深处探去,灵力在筋脉涌动,顺着穴位流向指尖,刺激着后穴几处位置,试图尽快找到书上说的敏感点。
“得亏咱俩不是无情道。”秋临与吐槽,“不然这灵力用下来,就算箭在弦上了也能被压下去。”
他摇摇头,示意兄长和自己交换位置。
秋意泊百会穴上有一搭没一搭释放的剑气终于停下,秋临与嗤笑着把手摁在秋意泊无意识放松的躯体上揉捏,“小色鬼。”
他用膝盖骨蹭了秋意泊的阳物一下。
“明明你和阿浓做梦梦见是我和你爹做爱,结果现在是我们和你做。”他手指灵活的在秋意泊颤抖的躯体上攻城掠地,“也不知道这算你们梦地准还是不准。”
秋临与比秋临淮更像个传统剑修,手指上剑茧也比他哥稍厚一些,他刮弄乳尖,又用剑气刺秋意泊的喉结。
他抹去秋意泊身体上分泌的汗水,却唯独只是用膝盖去蹭他的阳物。
秋意泊发出细小的哼唧,甚至比不上他爹沉默的喘气。
当然,这些在两位道君面前都显得很清晰。
“差不多了。”秋临淮皱了皱眉,把手指从自己后穴里抽出来,还带着黏黏糊糊的油脂,他顺手把油脂抹在秋意泊阳具上,就坐了下去。
秋意泊只感觉自己阳器被放进了一个很温暖的甬道内。他现在眼不能视,口不能语,耳不能闻,但鼻尖好歹还能闻见熟悉的味道。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正掐着他的腰上下挪动臀部的是自己的亲爹。
秋意泊手指颤了颤,如瀑般的黑发垂下来,撩动在秋意泊的肢体上,带来更多的酥麻感。
秋临与应该在说话,因为脊柱后面有唇齿张开冒出的些微热气。
秋意泊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阳器也不受控制地涨大一圈,连囊带也在秋临淮的挤压下恨不得把存货都交出来。
…若是如今再去过酒色财气,怕是得交代在里面了,秋意泊苦笑,他最后用手臂抵住了秋临淮的接近,自制力在触碰到汗液的一瞬间溃不成军。
秋临与抓住秋意泊抵挡的手臂,掰开,把手指插进去与他交缠,模拟起缠绵的模样。
“泊儿。”秋临与吻上秋意泊的脸,“我们自然是爱你的。”
在他舔去秋意泊眼角落下的泪的一瞬间,秋临淮闷哼一声,阳器在秋意泊小腹抖动,不住往外喷出乳白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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