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麻痹……

屏息缺氧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加上墨无痕如今又失去了武功，内息短促，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哪怕有殷晋尧给他渡气。

攀在殷晋尧肩头的手不由地抓上他的肩，无力的指尖微微泛白。

似是猜出了墨无痕的意思，下一秒殷晋尧就托着他的后脑从水里跃了出来，松开一小阵等墨无痕大喘气时又俯身吻了过去。

这个吻比水下的吻要温和缠绵许多，但墨无痕急促惶然的心跳却让这个温柔的吻多了一分火热。

鼻尖不住发出急促的轻吟，被吻咬住的唇每次张合想说点什么，却总是被殷晋尧这混账的唇舌打断。

墨无痕气得胸膛直起伏，却在下一秒陡然绷紧僵硬。

这混账……

这傻子竟然……

殷晋尧趁机顺着水流将手指从墨无痕身后插了进去。

毫无征兆，毫无准备，径直，一根，两根，插了进去……

殷晋尧的指节很粗。

别看他前半生是个锦衣玉食的皇太子，但在殷乾月的“教导”下，他过得并不安逸，十岁就跟着殷君霖一起上战场，从最低的小将做起，跟军营的将士们同吃同住三年，跟他们一起冲锋陷阵在最前线。

数次在生死间徘徊。

他的武功是从战场上磨炼出来的，为了活命，跟他这种从温室里培养出的花拳绣腿不同，招招致命，凶狠毒辣。

从结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们是一路人。

只是，他还不够狠，不够阴险，以至于如今只能任他“宰割”……

水流顺着手指拓开的洞穴灌入，又混着发白的液体流出，一进一出间，温热微凉的水流刺激令得墨无痕忍不住缩了缩，抓着殷晋尧的臂膀又是一紧。

殷晋尧粗粝的指节极有存在感地摩擦着软烂的肉壁，像是故意挑逗般，来来回回地在敏感点周围摸摁，夹捻，让墨无痕是夹紧也不是，放松也不是，只能随着殷晋尧的动作来回屏息，逐渐烧红着脸。

热气蒸腾。

淡烟缭绕。

咕咚咕咚的水声在空寂的室内哗哗响着。

间接夹杂着些许的交谈，仔细听来却是阵阵难耐的喘息，以及略有些欲拒还迎的斥责。

“拿、拿出来……嗯……”

“无痕娘亲觉得不舒服吗？可是，里面好软，好湿，好热，它在吸我……”

“闭、闭嘴，快、拿出来……唔——”张合的唇被侧着追过来的唇咬住，湿滑的舌头狡猾地钻进墨无痕的口中，他的声音不由变得含糊不清。

“无痕娘亲刚刚说什么，要我放进去？”殷晋尧贴着墨无痕的唇轻轻笑着，一看墨无痕要说话就伸出舌头滑溜地钻进去堵上，误解着墨无痕的意思，说什么别急，我这就把大傻子放进去。

墨无痕险些没被他的话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