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还是别开了，转移话题：“该回去了。”

墨无痕说完就要走。

墨无痕静静凝视着他。

殷晋尧的下搁在了墨无痕的肩上，语气委屈落寞，仿佛被墨无痕挣扎的举动伤到：“无痕娘亲为什么生气了，是我错了什么吗……”

喝多了的他好像格外脆弱，明明是他先吓到了他，结果需要哄他的还是他……

墨无痕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被他扣住腰。

可殷晋尧牵得很，五指收缩着，在墨无痕试图一下离之际一把将其拉了过来。

“你、你唤我什么……”墨无痕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无痕你在笑什么？”殷晋尧忽然偏过了，嘴角噙笑，黑亮的眸在夜的衬托下异常幽，不见底。

墨无痕不自觉抚上腰间，即便穿着厚重的秋服，那三个人丑陋的字也像是刻画在指腹般明晰，指尖不禁颤抖了起来。

墨无痕走了。

他们这辈，都不可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又哪有，他们两个成夫妻的。

“无痕娘亲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夫妻，我们明明已经了夫妻……”

墨无痕没有吭声，只是手指颤动的越发厉害。

他动了动，想解释，最终还是默认：“就当是这个意思吧。”

心如麻地垂下，墨无痕词不达意地说：“好了，很晚了，别说胡话了，赶回去，我回去给你熬醒酒汤。”

墨无痕皱起了眉。

“无痕是在担心什么，担心我是个傻，本不你墨先生的名吗？”殷晋尧垂着，夜笼罩在他脸上，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表情。

墨无痕眸光不由一阵收，被殷晋尧牵着的手更是有被毒蛇缠绕上的错觉，让他有迫不及待甩开的冲动。

“无痕是不信我？”殷晋尧拉住了他没让他走。

孤寂，冷。

间，墨无痕也是会怕的，他恨他，也怕他，他怕极了他折磨他的手段，可是在何时他开始无动于衷了呢？

的贴到了墨无痕纤长白皙的侧颈上，一边轻吻一边滴着泪难过，满腹不解。

墨无痕被亲得心里糟糟的，也被质问得满腹苦涩。

他侧过脸想要看清此刻殷晋尧的表情，可殷晋尧就搁在他肩上，地抱着他，他一挣动就开始伤心地掉泪。

况且，昔日那一声声玩，他至今难以忘怀。

徒留殷晋尧一个人站在夜之中。

“我现在信了又能怎样……”

可殷晋尧没松手。

“哪有……两个男人夫妻的……”

明明穿得人模人样，可遥遥望着，却如一条被人遗弃的落狗般狼狈失意。

“两个男人怎么了，为什么两个男人不能夫妻，我就是要跟无痕你夫妻。”殷晋尧一双发的睛里全是认真和执着。

哪怕，他逃不开这略显可笑的命运。

夫妻？一个天，谈何夫妻，他还是个男之，他殷晋尧凭什么要他相信他。

“……我只是、想跟无痕娘亲更亲密，就像大虎和小儿他们一样……”

他还是死死扣着墨无痕的腰。

可是。

前浮现一幕幕跟殷晋尧相的画面，或傻里傻气地唤他娘亲，或委屈地拉着他的袖不说话，或被他恶意欺负也甘之如殆地接受，然后附赠一个怨念的神，控诉他，又在下一秒乐呵呵地粘着他，向他撒，好一副无害纯良的模样……

“二说了，我们过的那事只有夫妻间才会的，大虎和小儿是夫妻，他都不会叫小儿娘亲，我也不想叫……”

说着，墨无痕挣开他走。

“娘亲，以后我叫你无痕好不好，我也想跟你夫——”夫妻这两个字墨无痕终究是没让殷晋尧说，急忙上手捂住了他的嘴。

殷晋尧任由他看着，无垢的眸里只有他一个，仿佛真如他说的那般，心如一的执着于他。

他不由苦笑了起来。

他现在有混，一时间本分不清殷晋尧到底恢复记忆了还是没有。

墨无痕不由哑然失笑。

他也，不可能永远跟他在一起。

他不明白，他已经到这份上，说到这份上，无痕为什么还是……

“无痕娘亲啊。”殷晋尧轻飘飘地说着，娘亲那两个字混清淡的可怕，绕在他尖，竟带轻慢嬉笑的意味。

墨无痕一下止住了脚步，浑僵冷地看着他，像是不敢相信，底写满了震惊失。

他左右是失忆了才会对他承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