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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众目睽睽下表演隔空怀孕的魔术一般。
兰全程没说一句话,安安静静插在里面,把尿水的后路全都堵死,双手故意压上饱满的小腹,晃了晃他的肚子,听自己泄在他体内的水声。
“……”暴怒震惊。
“……”克制沉默。
一时间场上啪叽啪叽的肏穴水声销声匿迹,只剩下兰咬着金宣誓占有,晃得金肚子里水声来回作响。他尿完尿之后不操了,舔着金的耳朵,舌头又粘又湿地往里去,巨狼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热气往耳朵里送。
“……”金咬牙,心里一时杂乱不堪,想着会去要怎么收拾发疯的兰。
疯狗。
真是疯狗。
往日里要是起夜与晨尿兰都会黏黏糊糊地缠着他,尾巴都要贴在身上,就想着往里射进去,灌的他满肚子都是自己的尿液。要是在宾馆,还会尿完操上好久,操得满床都是。
本来偶尔几次以为是物化游戏,被当了尿壶几次,他也乐意陪兰一起玩这种突破下线没有廉耻的游戏,但他发现兰是真的上瘾。他身上带着的犬科习性再明显不过,喜欢黏黏糊糊地接吻与咬人,喜欢把舌头伸到主人穴里舔来舔去,还喜欢在主人体内射尿。尿完后抖一抖满足地抱着,低头埋在他脖颈间种吻痕。好几次晚上被热流浇醒,早上挺着孕妇一样的大肚都会看到兰幸福得似在发光的狗眼。
一般来说金总是会同意的,毕竟他也喜欢新鲜刺激的东西。但是要求兰每次舔穴和射尿都要他同意,就算他晕过去处理好了也没问题,但兰这次应当是气疯了,为了表达占有欲不管不顾地在别人面前向他穴里撒尿,弄得他都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只想给这只不看时候乱尿的疯狗一巴掌。
一旁的克制看着尿完后安顿下来抱着生气的爱人舔的兰与他怀中怀孕似的金,心中并没有任何不适,相反倒觉得如果温尔斯能让他灌上那么一肚子想孕妇似地被抱在怀里倒也不错。他拦腰抱起温尔斯,下身搅着交合处浓浆化作的白沫慢慢操弄,听暴怒一边呻吟一边愉悦地问:“你要怎么补习呢?”说完作壁上观地望着那一对爱人,看兰又要发什么疯。
不过兰并没有看出什么变化。他的神色依旧阴霾,坐在一边一只手摸着金的肚子,另一只手来回捏着金的两颗饱胀乳头,似在催产母乳。
温尔斯心里复杂。
他本来以为假期里被克制抓到拎到教室里操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遇上了两个变态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觉得空气里都浮着兰的尿骚味,熏得他想吐。而他怀里的人居然露出了看着生气实则享受的模样,让他觉得同性恋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
不过也不是毫无希望。
如果所谓的“补习”是让他过去操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少年,总比在这里被按着操来操去要好,起码他和女人的经验不少,照着一贯的方法操他就是了。
金闭上眼睛呜了一声,不顾身后兰的撕咬,声音黏软沙哑道:“自然是面对面教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