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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喜。就算司南喜现在爱他,保不准以后会花心,毕竟他有前科。
他甚至在附和皇东澈的话,或许,司南喜真的……一直在伪装。
外面渐渐刮起风,司南喜还没有入屋。傅香香起身走到窗边,却发现司南喜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指不断抹着眼睛。
他在哭。
九尺高的个子,结实健壮的身材,明明身高体大却捏着袖子默默地擦着泪花,傅香香心里一个咯噔,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无数个夜晚,失去双亲陪伴的司南喜也是那么站在院子里,趁着夜色浓重乳娘睡着,他才偷偷哭,一站就是好几个时辰。
他不在白天哭,白天乳娘会担心他,二爹瞧见了会骂他。他只好趁着天黑瞧着阿娘亲手种的桂花树,眼泪汪汪地呜咽。
傅香香见状,也不由红了眼眶。
长大之后,司南喜做了铁血军人,再也没有哭过。
很小的时候长辈们都说他是只小怂狐,只晓的嘤嘤的哭,二爹司南岳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他,哭也哭不回什么,只能给父母丢脸。
只有乳娘会说,他这爱哭的性子像极了夫人,只可惜啊可惜……
“喂……你哭什么啊。”傅香香凑到司南喜跟前,用帕子擦拭他的眼泪和鼻涕,“你、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还那么爱哭。”
“我都彻底要被你讨厌了,我哭一会儿怎么了?”司南喜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傅香香……呜呜……他说我什么?说我肏他?是他求我……呜呜……我没有……呜呜是阿爹让我……让我……不是我……”
司南喜边哭边打哭嗝,极其伤心:“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我好难受……香香……我会死掉的……”
“你这是做什么啊……”傅香香赶紧拉人起来,但是双方体型差距太大,这家伙犯浑真是深得老父亲泊某人的真传,当年闻面夫人扛不住,今日的傅香香也心犯软。
傅香香牵不动他,反而被他一把抱在怀里鼻涕眼泪擦了一身:“香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再让我等十年二十年四十年——让我像阿爹一样戴贞操锁戴一辈子,我都愿意……好不好?”
司南喜红着眼睛,卑微地看着他。
“喜儿,你真的是喜欢我么?还是因为得不到我,所以占有欲在作祟?”傅香香抚着他的眉眼,愁思淡淡,“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给不了我的。”
“……”司南喜停下哭闹,睁着一金一紫的鸳鸯眼看着他。
“你还喜欢我,对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