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今朝……”
黑龙爬起身子,没敢此刻把精液吐出来,只好咽下,抓过衣衫草草披好,羞愧地站在一边。
怎么办,被裴老爷和夫人看见了,他和裴煊淫荡的画面……
裴老爷黑着脸,二话不说给了儿子一个大嘴巴子,裴煊刚要说话,又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怎么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裴父低呵。
“不要脸……?”裴煊捂着流血的唇角,凄然又愤怒的笑,“爹,裴鹿音和男人做就是情有可原,我和男人做就是不要脸?爹,你可真是他的好爹爹啊……”
“你!”裴父哑口,眼神闪烁一下,又说,“那是你弟弟喜欢的妖灵,你这样做,他知道了该多伤心?!”
“他伤心,那我呢……爹,自从你把他们母子带回家,我就成了这个家的外人!什么都得优先考虑裴鹿音、什么都是我让着他!你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他,包括我原本独享的父爱!我现在就抢他的东西,怎么了?”裴煊眼神阴冷,眼角却有泪光闪烁,“若不是你和这个女人偷情,我娘会被气死吗?!”
“裴煊住口!”裴父扬起手还要打他,却被裴夫人止住了。
“老爷,煊儿受了那么重的伤,心情不好,你别这时候和他吵。”裴夫人坐在病床上,拿出手帕给裴煊擦拭唇角的血,“煊儿,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和音儿,但是我和你父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念姐姐的死我也很心痛,但你可知,她是赞成我和你父亲的昏礼的。”
“你胡说八道!”裴煊推开她的手,恶狠狠瞪着她,“你和裴鹿音有其母必有其子,他伪善装可怜,你也一样!”
“她当时已经病入膏肓,让你父亲续弦。我也是女人,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时心里有多痛苦,她是个很好的妻子,她希望在她死后,能有个女人替她照顾好独子。”裴夫人柳眉低垂,鹿眼温柔地看着裴煊,“煊儿,你长这么大,和音儿吵吵闹闹二十年,姨娘可从来没有偏私谁,姨娘也把你当做骨肉对待,可你为何,非要……”
裴夫人说到这里,想到了过往的伤心事,两行热泪流下:“我们是一家人,煊儿,若你乖乖听话,不四处惹事胡闹,你父亲何至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音儿身上?”
“夫人。”裴老爷抱住爱妻,“这混小子,野惯了,哎,是我没有教好他们啊……”说着目光望向一侧老老实实静站的黑龙,“你叫今朝是吧,今日的事我就当没看见,小裴喜欢你,那孩子被姓高的伤了,你好好爱护他。”
“嗯。”黑龙点头,但是目光又忍不住看向裴煊,恰恰好,裴煊的视线和他撞了个正着。
裴煊,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忧郁,悲伤,像是流落街头的野狗。
是了,这个家在他心里,早就不是家了。即便裴夫人和裴老爷怎么说,他心里依旧有个疙瘩。
“裴老爷,不知有句话,我当讲不当讲。”黑龙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身为性奴的自觉性,他瞧着裴煊,微微笑着,语气温柔但是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