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鹿音瞪眼，“而且，我也不是女人。”

“书上说的。”黑龙认真的告诉他，“一本叫做‘风流债’的书，裴煊买给我的。上面还有好多插画，人间的书真开放，竟然把做爱的男女画在书上。”

“那叫春宫图——不对！裴煊这个混蛋，究竟都教了你什么吗？”裴鹿音蹙眉，“那些书，不许看了，不三不四的，带坏你这个大笨龙。”

“你让我不看，我就不看了。”黑龙微笑着说。

“对了，裴煊还好吧？我一路回来听到不少流言蜚语……他的蛋，真的是自己噶的？”裴鹿音问。

“……”黑龙所有所思，半晌，他还是没有说出口，“你问他吧，我也说不明白。”

“那家伙，蛋都被人切了，怕不是要疯掉。”裴鹿音面露怜悯，“虽然他平时很可恶，但是毕竟是我哥哥，一会儿我想去看看他。”

“他确实……有点奇怪。”黑龙沉吟片刻，嘟囔，“变了一个人一样，有点，娘们唧唧的。”

“那是脏话！你别跟着他乱说。”裴鹿音叹气，“也别当着他的面说，那家伙心高气傲，现在正伤心头上，别想不开一头撞死才好。”

本着兄友弟恭的精神，裴鹿音沐浴之后去了裴煊的院子，本以为裴煊会垮着一张脸不给他好眼色，不料，对方一脸平静，甚至有种甘于现状的释怀。

这是……这是裴煊？

那个满口污言秽语总是一脸嘲讽的裴煊？

裴鹿音呆愣之际，裴煊竟然给他打了招呼。裴鹿音受宠若惊，求助地抓住了今朝的袖子。

“他、他真的变了，变得好奇怪好吓人。”裴鹿音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跳舞，“为什么他看起来很快乐很开心，失去一颗睾丸之后戒色顿悟了？”

黑龙一愣，接着低笑：“难道愁眉苦脸才好么？”

裴煊这几天学乖了，既然知道黑龙喜欢吃软的，那他就软一点拿捏黑龙的七寸。他还故意当着黑龙的面向裴鹿音寻求原谅要和他冰释前嫌，裴鹿音虽然有些不相信，但此时此刻，裴煊都低头道歉了，他再死咬过去不放，倒显得小气。

出了裴煊的屋子，裴鹿音认真地问黑龙：“你和他，是不是也和好了？”

黑龙点头。

裴鹿音蹙眉：“今朝，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面有忧色，略显无奈，“我看得出，他也很喜欢你。你这段日子照顾他，他定是有些动心了。”

“音儿，我和他……”黑龙垂下眸子瞧着裴鹿音，可裴鹿音的眼睛却在看远处的云，半晌，他听到了裴鹿音的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