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待的看着男人，迫切想要知，自己泡过的枣，好吃吗。

小凤凰张开双，将微微红的私暴在心的男人跟前，眉羞涩又故作天真，他着男人修长的指节，受他一节一节推来，然后模仿的。

“你不？不我就自己来了！”小凤凰扭过要去拿最大的玉，铅华见状将他抱回来，安抚的抱在心。

最后，小凤凰心一阵搐，哆嗦着柔的，在他的指尖了。

“念怀，爹爹给你歉好不好？爹爹伤你的心了。可是小念怀，你在陌生人面前不能光着跑来，他们会说你没教养的。”铅华抱着炸的小凤凰低声安抚，“小念怀给爹爹端的枣，爹爹都吃完了。”

男人刷的红了脸，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情。

“好了小乖乖，阿爹错了，别闹了。阿爹给你小舒缓？”

东景铅华，是你脑太笨还是故意装作不知，以为不提，那晚的事就没有发生么。

“……哼，真的？”凤念怀红着尾漉漉地瞪他，“好吃吗。”

“爹爹给你准备沐浴。”铅华给他盖好被，“别自己摸那里，知吗。”

“念怀用药泡过，可以滋壮的。”小凤凰说着忍不住翘起尾，火红的尾羽像是屏风展开，他搂住爹爹的脖，呢喃，“铅华……”

“知……”小凤凰妩媚的在被下摇了摇尾。

但是这又如何呢，小凤凰冷冷的笑，一边宣劲儿，用撩挑的夹住亲爹的手臂，一边上下咬他的手指。

小念怀第一次发作是在五岁，铅华没想到凤凰五岁就开始发情了。那时候他还太小，哭着说下面，铅华就用自己的手指给他舒缓，渐渐地，小念怀的下面从吞噬一小拇指都艰难，到吞噬大拇指，到两手指……

小凤凰生气的坐在大孔雀的上它的，可怜的孔雀早就习惯了一也不叫唤。凤念怀生气极致地说：“东景铅华，我会让你后悔的。后悔忽视我，后悔负我……！”

“你还来什么？”小凤凰生气地推着壮的男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和他置气，“陪那群臭男人好了，谁都比我重要！”

“你……”东景铅华哑无言，接着又气又恼，“凤念怀，爹爹什么时候教过你说这些下话了？！”

凤念怀捂在被里面哭，哭得漂亮的翎羽胡的颤抖。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宽厚的手撩开被，将他抱在怀里。

“爹爹，你又躲去偷偷自了吧。哼，凤凰的都是的，你真以为，我什么也不知吗。”

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又让下人把小凤凰抱下去。小凤凰不甘心的扭动，被抱去的时候听见爹爹对客商们说他年纪小不懂事之类的话。

小凤凰已经两个月没有来葵了。

哼，他年纪小？不懂事？

“哈啊……哈啊……被爹爹的指了……哈啊……”他故意说着，打量爹爹的表情。

他怀了，他的爹爹明明清清楚楚，可就是装作不知。

“嗯……嗯……爹爹……要亲亲……”小凤凰只有这时候，才能大胆的央求男人一些超理的东西，铅华为了满足他，会亲吻他的脸，睛，鼻，就是不亲他的嘴。

“念怀，爹爹说过多少遍了，大人的名字小孩不许叫。”

凤念怀的不小，可能与他的生母有关，他的生母是一只尊贵的大凤凰，极其，因为一夜情，大凤凰怀上了凤念怀，并且偷偷生下来送给了铅华。

铅华对这个孩，除了怜，还有满满当当的愧疚。

他以前来葵的时候，会把沾满经血的月事带狠狠一拧，将自己下的血掺杂在爹爹喝的茶里，爹爹喝的汤里，可现在他没了经血。

“哼，东景铅华，我下面了！”小凤凰气呼呼地瞪他，“我给。”

生下来就注定半男半女的小兽，稍有不注意就会因为发情的香被男人，小念怀丽而脆弱，又无辜可怜……他又怎么不心疼他不依着他？

“很甜，就是……”东景铅华微微蹙眉，“是冬天的枣，都有一奇怪的气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