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人，那里不能随便碰。其他男人的那里也一样，会起来的。”

他一下去，狠狠的嘬，接着便满意地听到了男人的低和舒适地长，凤念怀冷冷一笑，更加卖力的给爹爹着大，最后那只沉甸甸的大在他手中哆嗦不止，一大黏糊的。

他胡闹地跪起，将自己的小凑到阿爹的嘴边，涨红着小脸霸地命令：“东景铅华，你不给我止，就是不我了……哼，我就知，你有喜的人，要给我找继母欺负我了……”

“唔……”他惊讶地抬手，把那些白白的东西拿给爹爹看。

“念怀，你长大了，以后不许随便碰爹爹的那里，知吗。”铅华严肃的教导。

“小时候爹爹不是那么吝啬的。”凤念怀又装模作样地哭起来，“爹爹和我越来越生分了，以后，以后是不是连抱一下也不许了？那你以后和谁洗澡，以后哄谁睡觉，以后又是谁抱着你？”

“噢……”小凤凰醍醐地，“所以，阿爹刚才是想让我怀！”

“阿爹的意思是，不能让男人的你的，怀比月事还要痛。”他甚至恐吓，“有男人碰你，一定要告诉爹爹，知吗？”

“好了，还吗？”温的松开的一瞬间，凤念怀立刻觉到一空虚饥渴，他扁了扁嘴，被过的又红又，他坐下去的时候故意往男人间一抓。

“这是……这是什么？”

“嗯……！念怀怕……”他撒地哼唔着，可怜地蹭了蹭爹爹壮的。

“可念怀这里好，挠它又好痛，念怀喊临环一，她都不肯。”小凤凰捂住地抓住阿爹的手，哼哼呜呜，“可是书上说，的话，就不会了会很舒服的……”

可惜啊，他已经在那晚，被虚伪的阿爹的满满当当，早就没有贞洁了。

“没有……呜呜……人家痛，阿爹一又怎么了。”

“爹爹，你的好大啊。”小凤凰却毫不知意义地随手丢开了那微微起的，嘻嘻笑着扑上来狠狠在他的肌上咬了一。

“爹爹都能碰念怀的小和小，为什么我就不能碰你的。”小凤凰松开牙齿，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你不讲理。”

“真的不能止的。”铅华好气又好笑，他只好扶住幼光洁的后背，将埋在他的心，将其中一只比寻常小孩稍大的嘴里。

睛却在父亲看不到的地方缓缓眯危险的弧度。

“阿爹，念怀的小好像鼓起来了……呜呜……”小凤凰用手住自己些微发育的房，故意成汪汪的一团，起脯给男人看，“念怀要生小宝宝了……”、

“……”男人老脸一红，想立刻给儿洗净，但是于更远的考虑，他准备就地教育一番，“小念怀，这就是书上说的男，这个要是了你的肚，才会怀的。”

“你看的什么书，我不是不许你看那些本画册了？”铅华警觉地竖起眉，“凤念怀，你是不是偷偷小了？”

“小笨，这只是正常的发育而已。”

“好了好了，阿爹让你碰。”他一哭，铅华就脑疼，小孩的脑回路他不懂，幼年凤凰的脑回路更是奇怪，凤念怀见他服，便大摇大摆地抓着爹爹的摆起来，当玩一样玩。

“呼唔……铅华……嗯……”小凤凰抱住爹爹的脑袋，面态，稚的嗓呼动听的声音，拥抱变作抚，他将鼻尖凑近男人的发间，嗅着对方淡淡的莲香气。

铅华吓了一，毕竟小凤凰以前也过同样的事，趁他不注意将自己的对准那张稚的嘴，心悬起来的一瞬间，小凤凰却故意给他开个玩笑，将他的狠狠从间的沟壑磨蹭过去，附着他的整，那柔的觉令他浑一僵。

他的阿爹块不小，又不找女人，平时都攒着，只是这个老家伙太有克制力了，他都这么勾引他，还能忍住。

“不是……”铅华羞愤地给儿洗净，他再次注意到自己纵容的行为让儿产生了某误解，小家伙的世界太单纯了，什么也不懂。

有个孩，可当这只小凤凰真的孵化来，啁啁啾啾的偎在他的掌心时，他有一莫名的满足。

凤念怀故意阿爹的，瞧着男人的脸慢慢涨红，想要让他住手又不敢说话。小凤凰大胆地咬了咬男人起伏饱满的肌，装作不谙世事：“阿爹，你是不是也啊？念怀给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