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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就好。”
“喂,你不告诉我你姓甚名谁,万一我听了想起来了呢?”凤念怀理所当然地说。
“有道理。”铅华点头,“我告诉你,你要保密。我叫,东景铅华。”
说完一脸期待看着小凤凰。
“噢,冬……景?昂,太长了,叫你小冬吧。”凤念怀敷衍地说。
“念怀,我是爹爹,你不可以这么称呼爹爹。”东景铅华莫名烦躁,焦急,比凤念怀赌气惩罚他更可怕的事情, 就是念怀彻底把他当做陌生人提防着,他一刻钟也受不了了!
“儿子,爹爹再和你做一次,你就想起来。乖,把腿张开……”他简直病急乱投医,摁着凤念怀要再次进入他的秘密之处,凤念怀不许:“你这是强暴我,我不要!”
“乖,阿爹是为你好,何况念怀不是喜欢和阿爹做吗?念怀,嗯……”
“唔……你这个禽兽,哈啊……唔……”
“念怀,念怀……爹爹和你上床,都依你,快想起来……呃……”
铅华压着小凤凰娇嫩的身子,完全不顾对方的推脱,一杆肉枪啪啪肏弄,肉囊不断拍击着小凤凰的屁股,凤念怀挣扎也没有用,这个坏蛋,疯子,他狠狠咬着铅华的肩头,报复他的强势,整个屋子回荡着吱呀的摇晃声,和暧昧起伏的呼吸。
铅华终于有些认清自己的心,那不是出于父亲的占有欲,他不知在何时,早就注意到自己和凤念怀关系的尴尬。所以他才会下意识要和凤念怀划清界限,如此戒备他当时对他肉体的觊觎,现在的他更是释放本性,愿意用肉体交合的方式让凤念怀接纳自己。
他害怕的,是自己心里一点点爱上亲生儿子的事实。
“念怀,叫爹爹。”铅华抚着小少年罂粟绽放似的脸,舔舐亲吻他的唇瓣,如此炽热饥渴,胯下也不愿停歇,他似乎中毒已深,不可自拔,他明白的太晚,在凤念怀决意离开他的那一刹那,他所有的戒备和高墙随之破碎。
“唔……不……”凤念怀瞪他,嘴里不断骂,“强奸犯,变态男人……唔……停下来……”
小嫩乳像是两团小包子,在粉红的胸前微微颤栗,他被男人掰成后腰凹起肚子拱起的形状,嫩逼不断被那根英勇的鸡巴顶撞,他听到男人销魂的喘息,和淫靡的撞击声响,他不由自主探身一看,便瞧见一生不能忘怀的那一眼。
他看到男人粗黑丑陋的阴茎,满是水渍,在他的下面直进直出格外扎眼,随着肏弄荡漾出不少水花,他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顺着小腹游历,他意识到那是男人的阴茎,登时羞红脸。
“啊色鬼!”凤念怀捂住眼睛,失声尖叫,他看了不该看的,他亲眼看着男人如何用阴茎捅他肏他,把他日出了水。
“嗯……宝贝,爹爹忍不住了……”铅华撞上了凤念怀慌乱的眼睛,知道小东西刚刚亲眼看着他这个生父如何肏他的嫩逼,他脑子瞬间亢奋到极致,有种莫名的羞耻悖德快感,他挺直腰更大力的整根进整根出,最后阖上眸子扬起脖子,在射出第二发的时候,喉结狠狠滚动。
“呼……射进去了。”铅华微微掀开眼皮,眼底迸射出浅蓝的光泽,表情崩坏。
强壮的大腿些微抽搐,趁他沉溺射精后的空白期,凤念怀哼呜恨恨地一抬屁股,刚拔出来半截,又无力地摔回去,铅华见状伸手一勾,儿子就飞到他湿热的怀里,有些桀骜不驯,凶巴巴咬他的奶头。
“嘶!小念怀什么时候变成了小狗?”这是凤念怀之前喜欢的小动作,玩他的乳头,大概是寻求奶水的意味。他心情有些好了,抱着儿子从发丝亲吻到指尖,“好了,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