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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糊糊地被他的肉壁吸得响,撑得他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耻,中途猛地戳到什么地方,又被狠狠碾压,凤念怀登时高亢地叫了一声,面上潮红不已。
“嗯……那里……那里好舒服……~啊~人家还要……!”
不过是小小尝了一下,就不知羞耻地开始和父亲索求起来。
铅华也被勾引地够呛,他万万没想到,儿子的后面比前面还要舒服,特别紧,一进去整个后穴就在不断地咬他,犹如肉套子吸附他不许他走也不许他进,有些坏,又有些可爱。
铅华知道儿子紧张,他搂过凤念怀的脑勺,摁着他从轻轻碰触唇瓣,到深深地索吻,父子两如痴如醉交换着唾液,相互吮吸彼此的舌头,同时下面糟糕交叉的部位也肏弄起来,紧实的肉洞里灌满润膏,稍微一肏就是难堪的声响。
凤念怀觉得自己像是蜡烛,阿爹就是火焰,稍微被阿爹抱着足够让他融化。他被那根大肉棒操了几下,便腰软腿软再也不想抵抗,配合地夹紧对方粗壮的腰,跟着嗯嗯啊啊地上下。
他的阿爹真的很强壮,在这个世道,只有实力超群的男人才能获得地位和更多的生存机会。像他这样脆弱的小凤凰,在这样的乱世,没有一个强壮的男人保护,只能沦为玩物。
沦为一个人的玩物,和沦为千万人的玩物,是数不清的灵人和妖灵必须面对的现实。
凤念怀紧紧抓着铅华的后背,在阿爹肌肉隆起的后背上抓出一片片痕迹,他们的性爱很快从缓慢的调情酝酿过程,变作熟练地正式做爱,他只觉得自己含着一根粗硬的热棍子,被男人用力地顶撞着,在被褥上前后磨蹭,即便阿爹很体贴地克制自己不压住他,可总有情难自已的时候,那魁梧的身子像是沉重的山丘,压得他喘不过气。
父爱如山,倒是真的。
凤念怀眯起眼睛,被铅华吻得双唇泛红,亲吻良久,阿爹会留给他一点时间喘气,呼吸新鲜空气,这时候凤念怀便晕头转向,睁着迷离的眼前看着不断晃动的床顶,有些忘乎所以,忘记自己正在乱伦,还在做爱。
铅华时不时唤他的名字,或者喊他宝贝,他逐渐忘记这是他的阿爹,他们分明就是一对爱人,不然,怎么能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呢?
就像这样,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捞着一双玉腿疯狂肏着腿心,屁股被男人的睾丸撞得一颠一颠,身子犹如火焚,乳房也被不客气地啃咬吮吸,好像能嘬出奶水。这个男人动情地喘息,呼出的热气又被他吸入肺腑,他们忍不住再次接吻,眼眸中交替着粘稠的爱意。
凤念怀心中越发怪异,忘记了过去,可感觉还在。他的心跳的很快,他觉得喜出望外,他依恋地咬着男人的下巴,有些娇俏有些蛮横:“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不对,不许和别的男人多说话,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好,阿爹是你的。念怀,这样舒服吗?”铅华也放心下来,他将被肏软的小凤凰抱起来,盘腿而坐,让小东西坐在他的男根上,眼睁睁看着对方的尾巴舒服到张开,微微翘起来。
“舒服到开屏了?”铅华瞧着凤念怀无意识的小动作,心上又酸又甜。
凤凰哪里会开屏呢?不过念怀打小和绿孔雀待在一起,那只雄孔雀教了他开屏罢了。
这还是他的小念怀啊,会在开心地时候娇俏地开屏给他看,拖着漂亮的大尾巴在院子里的草坪上踱来踱去,是笼中鸟,也是他心尖蜜。
“哈啊……嗯……阿爹抖得太厉害了……”凤念怀声音不由尖细起来,他感觉到阿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陡然加快了速度, 他不得不更紧的抱住对方,再次被对方有些霸道地用指尖插入秀发,固定他的脑袋,舌尖撬开他的唇齿,不但在他下体肆虐,还要占有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