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狐狸也有发情期，他位权重，多一个情人有什么大不了。”蓝慎扯开何宁的手，底蔓上血丝，“他还会给你很多的灵石，你一辈都不完。”

何宁突然被一只手揽住了瘦削的肩。

“……”凌何瑞松开手指，指尖已然粘上鲜血。可被龙爪戳五个指印的兔并无痛，反而理了理衣衫，满不在乎地抖了抖尾。

“此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都传到妖都了。真不巧，我当年也参与了事情的调查。”凌何瑞指尖用力，几乎要将爪嵌蓝慎的肩骨，可发抖的小兔却越发淡定，甚至勾起了的笑意。

蓝慎转过，眯着翠绿的眸，低喃：“这是人间，龙族还是少惹麻烦，不要多闲事。”

他又为什么觉得堵得难受。

他说错了吗，他说的是事实。

可是，何宁为什么要哭呢。

说完他转过，肩不住打颤。抬袖抹了抹泪，手指不由捂住放着票据的位置。

“只是讨饭吃而已，妖界环境太恶劣了，除了野狼谷，其他的狼不够吃。”蓝慎直言不讳。

“……”蓝慎瞧着何宁一瘸一拐离开的影，眸中缓缓凝起一丝异样。

“你想嫁给司南喜吗。”蓝慎突然问。

“……”何宁楞了一下，接着掩饰的笑意，“害，我这破鞋，哪有人要……拿着钱个快乐的光，也蛮好的。嗯，他们好像差不多了……”何宁推开蓝慎的手，背对着他站起来，“走吧，去要钱。”

蓝慎僵在原地，这时一袭墨衫靠近。他扭过，对上一双暗红的眸，长着龙角的家伙神邃的瞧着他。

“你究竟想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队兵卒正整整齐齐路过，听见这话便纷纷诡异地瞧着何宁。何宁涨红了脸，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接着反手捂住蓝慎的嘴，“你别说！我还是知廉耻，知朋友的男人是不能染指的！”

“枉我对你好，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那么……那么想我的。”何宁又气又怒，心中委屈，“是，我是靠卖活着，不需要你提醒。”

蓝慎不自在地别过，要走。凌何瑞却一把抓住他的肩，冷声说：“好久不见了，兔族族长。”

“你比狼还狡猾。你的同族呢？”

“十五年前，一群兔到野狼谷寻求庇护，说愿意每年贡献兔给谷主。谷主派狼群为兔解决侵犯他们的野狼，结果……那群狼全有去无回。”

“你胡说什么呢？！”何宁心猛地刺痛，好像被蓝慎踩中了扎在心的刺。他红着脸狠狠给了蓝慎一掌，恨恨地瞪着他。

羡慕那样的生活，憧憬那样的人有错吗。他又没有想要得到那些，只是觉得生活太苦了，拿别人的甜过过瘾而已。

“……”蓝慎颤着尾，害怕地哆嗦着，“你、你松开……”

……你知成亲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他们要一辈在一起……”

“我会监督你，别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凌何瑞在他后冷冰冰地说，“将

“兔族被豢养的狼群反噬，故意引野狼谷的狼去弥平战事，最后把野狼谷的帮手们也杀净吃掉，举族迁移……从此消失。见到你还真是意外。”

“你也想成亲吗？”蓝慎垂眸，认真地看着他。

蓝慎微笑：“就我一兔。”

蓝慎徐徐捂住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