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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相信爱情。傅香香见他越哭越厉害便一把抱住他,用舌头堵住司南喜的嘴。
“呜呜呜呜……嗯……呜……”司南喜高大的身子,在无助又委屈的哆嗦,粒粒泪水洒在傅香香的脸颊上,像是天公泣泪。
亲了一会儿,司南喜不哭了。抽抽搭搭抹着泪:“我不行,你就不爱我了吗。我虽然不能让你怀孕,可是,我还能硬起来,我还能让你舒服,呜……你要是想要孩子,大不了,我忍一忍,让其他男人和你……”
越说越离谱,傅香香看着他不安到想要剑走偏锋的样子,最后的火星子也没了。
他还是要最后欺负司南喜一把:“你说的,帮我找个男人借种?”
司南喜看了他一会儿,不回答,而是埋下头抱着他默默地吭哧吭哧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傅香香被那宽阔温暖大起大伏的胸膛包裹着,从司南喜的肩头越过,看到了明媚的阳光。
“嗯……”傅香香一个哆嗦,雪白脚趾犹如粒粒珍珠蜷起,他紧紧抱着司南喜,被对方吻住脖颈,犹如亲吻什么珍贵之物悉心温柔的用唇印着,用舌尖舔着,他将下巴搁在司南喜颤抖不已的肩头上,脸颊依恋地靠着他汗涔涔的脖子。
指尖插入了司南喜丝滑的发丝,嗅到了与他一样的香气。
是什么时候,他和司南喜连体香都是一样?
“嗯……嗯……嗯嗯嗯呃……”傅香香张开秀口,沉醉在司南喜带给他的快感之中,眼神幽幽望着天边被风吹走的白云,好像自己脑中的某些东西也跟着飘散。
“嗯……伤心了?”傅香香揉着司南喜的耳朵,面色绯红,他在男人强壮的胯下起伏,犹如拍打海岸的海潮,他低低笑,咬了咬司南喜蔫巴巴的狐耳,“你真的愿意让别的男人在我肚子里,种个种?”
司南喜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不回答他,而是更快地操弄抽插意图躲避这个话题。傅香香扬起脖子,肉逼在男人的胯下犹如绽放的肉花,他眯起眼睛,唇角溢出透明的唾液,半晌,下体的拍击达到顶峰,傅香香亢奋地抽搐腿心,阴道紧到不行。
“嗯……嗬呃!……”司南喜闭上眼,沉沉粗喘着射了进去。
浓稠的精液犹如打翻的热粥,糊住被撞开一条缝的宫口。傅香香还没来得及舒缓,便听到司南喜用阴郁低沉的话语回答:“这是你的权利。你想,我就愿意。”
傅香香猛地瞪大眼睛,眼眶刷的酸痛。
“香香,你喜欢孩子吗。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当做亲生孩子养。但是,肏你的男人,都得死。”司南喜温厚的手指还捧着傅香香雪白的背,前胸湿漉漉的和他靠紧、傅香香夹紧司南喜的腿陡然没了力气,重重跌回草坪。
他感受到了一股冷厉阴狠,不亚于泊阿爹的残忍。
肚中的阴茎已然结节,将两人紧紧卡住。傅香香意识到自己这个玩笑,或许不该是叫做玩笑,他用两三句话就能轻易毁了司南喜所有理智和阳光。
“喜喜,起风了,我冷。”傅香香小声地说。
司南喜嗯了一声,将他抱住。
“喜喜,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去找别的男人呢。”傅香香偎在他怀里,认真地说,“有时候,你对我太百依百顺,会让我飘忽所以。我刚刚是在欺负你,但不是真的。”
“……”司南喜沉默片刻,接着哑着嗓音回,“但我说的是真的。”
傅香香面色忧愁地望着司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