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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想要晕死过去,足跟不断在床铺上踢蹬,又怎么也挣扎不开,只能羞耻的直掉眼泪,崩溃且委屈,没一会儿就连挣扎都渐渐弱了下来,脑海中只晕晕乎乎的回荡着一个想法:那种地方怎么可以拿来灌尿,变态啊啊啊!!!
等到感觉尿完了最后的一滴时,陆影才齐根把肉棒抽了出来,阴茎的抽离让已经合不拢的深粉色肉洞颤动不止,涌流出一大堆混合着精水的尿液来,看起来就好像是柳鹤在用逼尿床一样。
极度的羞耻感让柳鹤眼前都有些发黑,他颤抖的手紧紧揪住被子,摇头尝试收缩自己的下面,却只是徒劳,那种从子宫里汩汩往外流淌尿液的感觉让他的意识都要宕机了,后背酥酥的发痒发麻。
这样的现实让他紧绷的神经像是一瞬间彻底断了,就连身体也软下来,大脑宕机中干脆闭上眼睛就开始装死。
已经灵魂飞走了!没有意识了!晕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柳鹤显然是被冲击得有些无法接受,他自欺欺人地软在床铺里,闭着眼睛感觉视线里似乎有星点在飞舞,颤抖的睫毛挂着泪水,腿间一片狼藉,雪白的小腿神经质地不时痉挛绷紧。
等到所有的尿液从被插的肿胀的肉逼里往外流干净时,床上也已经完全被弄脏了,柳鹤尾巴上的部分白色软毛甚至都被打成了一缕缕的状态。
性事彻底结束,陆影弯下腰把软绵绵的小美人从被褥里挖起来抱到怀里,准备带到卫生间清洗,柳鹤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浴缸里被放满了温热的水,柳鹤靠着背坐在里面,表情有些恍惚地放空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弱弱开口道:“主人……”
陆影停下动作扭头看了他一眼:“嗯?”
“你、你讨厌我吗?”
“怎么这么问。”
柳鹤看起来委屈得快要哭了,他把下半张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刚才往我里面、就是子……子宫里面尿,好奇怪,为什么要那样?不能这样呜……”
他说着说着哭腔越来越重,很快就彻底不下去了,感觉自己有些语无伦次。
也许是性事过后的情绪敏感期,柳鹤越脑补越糟糕,他甚至钻牛角尖地开始思考觉得也许自己就是被领回来羞辱的,难受到眼泪几乎要停不下来。
陆影差点忍不住笑,他正了正神色,温声道:“当然不是,不可能会讨厌你的。只是我喜欢那样玩,而且小鹤刚才不也被弄得高潮了吗?子宫被尿水撑满了,肚子都鼓起来,一摁就会从逼口溅射出来,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让柳鹤心神俱颤的变态话语,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陆影,简直都语塞了,红着脸纠结地还想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后,到底还是没说出来,有些崩溃地在心中暗想既然没有讨厌自己那、那就算了……
也许是今天晚上的一通折腾真的对体力消耗的太过了,简单的对话以后,柳鹤就安静下来,低着头动作慢吞吞地开始清洗自己的小逼。
但是还没过多久,陆影就非说柳鹤自己洗不干净,找了张小椅子坐过来要帮他,柳鹤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顺从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