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鹤语气贱嗖嗖的，赵檀听了就更火大。

“！换你被人迷试试？你们店里不是不允许迷吗？”

－别生气，周六晚上送你个净的

没多久，滕鹤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我知的，滕哥，谢谢你。”

忍耐黑暗，忍耐孤独，忍耐望，他早已习惯了。

知滕鹤在讨好他，赵檀回了个表情过去表示不碰小孩，便揣着一肚火睡了过去。

“那么冲嘛？老看你回去的时候都了，应该吧？”

察觉到全酒瞬间低落的情绪，滕鹤难得地劝了一句，拉条这事儿，他不是没过，但面对全酒这样的小孩，他还有些不适应，再怎么说，全酒也还是个没有经验的儿，平时在金阑，他能帮全酒一把的都会帮，多少也存了私心。

“滕哥，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你确定你说的是迷药？不是护手霜？”

只可惜，这回的确是滕鹤有愧于老朋友，想起赵檀的味，正正好就是全酒这一款，滕鹤再舍不得，还是把他推了去，只希望赵檀留良心，别糟蹋他就好。

回忆起昨晚的靡场面，赵檀握着手机都觉得发，仔细想想，梦里也没有奇怪的味，一定要说的话……

提起这回事，滕鹤才恢复了些正经，“我是想问这事来着，你闻到的是什么味？”

说到这里，全酒心下明了滕鹤的意思了，“……好的，我知了。”

挂断电话，方才委屈万分的神收了起来，全酒，望向窗外被染成一片血红的晚霞。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不是没想过要走上这条路，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是这样，我把你周六的班推到下周二了，”滕鹤清了清嗓，继续，“你去见个人，好的，也不玩那些。”

“搞？”

是你自投罗网，赵檀。

像他这样净的少年，又有健硕的格和清的笑容，多少也算金阑的招牌之一，为他钱的客人可不少，却没一个能睡到他的，全酒足够聪明，总能从客人的扰中脱，滕鹤一直喜这小孩。

掐断通话，赵檀越想越恼火，不明不白地被人了一顿，还得了狐朋狗友的嘲笑，换了谁能受得了？

那边听了，好一阵儿没回音。

“你也别有压力，不会到最后，他有钱，你放心开。”

“信不信，老要睡了！”

窝在不足十坪的平房里，全酒咬着笔解题，昨晚偷听到的解题思路还有些难，现在靠他自己重新推算一遍还不够顺畅，突然在上班之前接到滕鹤的电话，也打断了稍稍冒的思绪。

“大概是药香，有像檀香和鼠尾草混合的味。”

－以前是员工，还没成年，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