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尤其是你所认为的同伴，很可能会卖你们的组织。”

咬着牙，费迪南一言不发。

“良心过不去，是吗？”凯伊走费迪南，轻轻拨着对方的尖，“我猜猜，你多少知那个监视者的情况，只是不清楚你们内斗争到何程度。本来你还对叛军有些期待，但现实却给了你沉重的打击，所以你想以死明志。”

明显察觉到蛇族青年的颤抖，凯伊很满意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他和哈桑站起，重新在椅上就坐，而后询问费迪南：“你真的好准备为你的同党献一切吗？”

“你确定？”凯伊玩味地看着视死如归的费迪南，“他们既不是我的领民，也不是什么良民，帝国的法律从来不会保护从恶之人。况且，你觉得他们会激你么？”

凯伊话音刚落，罗兰爵士神匆匆地赶到了这件牢房。他看了衣衫不整暴在外的蛇族俘虏，并没有任何表示，而是郑重中带有几分忧虑地对凯伊说：“那人已经招供，叛军的目的是假借围困兰斯城，转而突袭齐侬城。不过由于叛军内意见不统一，所以才派探侦查齐侬城的情况。那人还说，由于齐侬城在帝国北方的重要经济地位，因此事后如何分掠夺的财富是叛军领导层争吵的焦。”

待续

终于注意到蛇族青年变化的凯伊，此时也没了逗对方的心思，只是有些喟然地说：“这样的事情太多了，理想总会不断地被现实击垮，你以为自己拼尽一切是为了隶们的自由，其实不过是让隶们换了个主人罢了。”

随后凯伊吩咐哈桑派人将那位监视者押送到诺曼大公府邸，而后与沉默的罗兰爵士继续留在牢房里。经受了双重打击的费迪南一副颓然的模样，双空呆滞地看着铺满稻草的地面。

远在巫师塔的斯科特打了个嚏，差一个手抖把凯伊订购的新产品坏了。

蛇族青年不知如何鼓起了勇气，大声阻止了凯伊接下来的话。在场三人的视线全都投向费迪南，而后这位蛇族青年一气，才说：“我知自己必死无疑，但他们都是无辜的卑贱小民，只是被裹挟着参加这次。除恶只除恶首，我虽然算不得什么角，但是也勉是‘恶首’，所以只杀我一个人就好，请放过他们吧。”

“或许可以让你的队员活下来，但要看你愿意付什么代价了。”

用刚刚的话语挤兑着蛇族青年，凯伊冷笑着，突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对方的跨间。命被猛烈撞击后产生的剧痛让费迪南惨叫一声，本能地想蜷缩，可四肢都被铁链束缚着，完全不可能这样的动作。剧痛让他大脑一黑，整个人差气急攻心过去，然而来自小腹痛让他倒一凉气，又没能昏过去。

“大人，您说什么？”

被震惊得完全说不话的费迪南心底升起一难以遏制的恐惧，那只握住自己的白净的手，此刻在他中宛如利刃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切断自己的。

“但这些事情可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你是俘虏，有什么话语权呢？”凯伊戏谑地看着神骇然的费迪南，没有停下对方尖的举动，“况且，你就这么相信我这个‘变态’？”

兔族那样带有特殊的气味，也不像人类那样带着怪异的腥气。蛇族的没有任何味，若非还有黏腻，几乎和纯净的一模一样。

“两完全是分开，这么一样，也很有趣。”凯伊拨着费迪南没有的那，恶意笑着，“我听说蛇类在的过程中，有一是不用的。既然用不到，是不是去掉会更好？”

“谁都想第一个占领齐侬城，好攫取更多的财富，因此到他们发前，叛军内都没有决定好由谁来突袭齐侬城。”

“我不需要他们的激，我只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唔……”

“你觉得自己是殉者？是圣徒？”凯伊没来由地涌起一业火，不过这两下之后他也没有继续殴打对方的念。半晌后，这位爵忽然笑意，轻抚着费迪南的脸颊，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

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般轻柔抚摸着费迪南的，凯伊和煦地征询着对方的意见：“要不要我安排人帮你割掉一？放心，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巫师，这方面技术很好，可以保证无痛切割。今天手术，明天就上……不是，完手术，很快就能恢复。”

不久，安排好押送任务的哈桑重新回来，凯伊毫无表情地向家吩咐：“所有的俘虏都犯下了叛罪，依照帝国法律，叛罪是死罪……”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凯伊对罗兰爵士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叹息，“无论何，无论何地，这利益争端从未改变过。虽然叛军可能仍未拿定主意突袭齐侬城，但这风险还是存在的，必须尽快将消息告诉诺曼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