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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是几时。若说只睡了半个时辰,左右现在多不过酉时。可还是不该这个时辰睡去,楚棠舟醒来只觉头疼地厉害。
他便索性靠在羽月衔的怀里,拿着他的手往太阳穴凑。“头疼得紧,翎儿帮我揉揉。”
常识这块,羽月衔未曾短过,他也没多想什么。可因为没走官道的马车十分颠簸,楚棠舟因此在身上蹭来蹭去,蹭久了,羽月衔似乎有了反应。
“什么东西顶着……”
楚棠舟惊呼出声的时候,羽月衔心下一凉,他可不想被当成每日觊觎义父身体的淫贼逆子。虽然每次楚棠舟一勾上他就会起反应,真是恨铁不成钢,羽月衔想着自己的裆部在心里骂道。
楚棠舟弓起腰,在身后摸了一把,居然是方才的烟斗。黑灯瞎火的,不知为何这檀木金烟斗就被两人夹在中间了。
还好还好,是根烟斗,羽月衔松了口气。
“不行,还有什么……”楚棠舟感觉不对,便又往羽月衔身上靠了靠。马车就这么点大,羽月衔知是躲不掉,耳朵早已红得发烫,幸亏眼下看不见。
“义父,我……”他语调里满是局促,主要是今日楚棠舟并没有来勾他,就这么抱着就硬了,这颠簸的路要背起码一半的锅。
楚棠舟到没有怪罪他,笑着用食指引着他的下巴,同自己亲吻起来。
唾液的水声被车轱辘的响动淹没,便不再那么担心被老许和顺子听见。
吻总是好过最好的麻沸散,楚棠舟的头没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腰身发软,以及阴部传来一些湿哒哒的感觉。
羽月衔怕楚棠舟脸皮薄,担心被他人听见,便想着用手解决算了。谁料话音刚落,楚棠舟就算反着手也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的犀皮躞蹀带,再扯松自己的衣袍。
羽月衔想劝楚棠舟不必做到如此,可俯首便是楚棠舟发间传来沁人心脾的香,让他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二人还就着环抱的姿势,楚棠舟背对着羽月衔,握着粗大的性器想要坐上去。
可谁知马车忽然颠了一下,他一个趔趄,不慎将羽月衔的性器塞进了后穴里。快感和痛感令他瞬间要惊叫出声,又反应过来此时还在马车上,旋即死死捂住了嘴。
羽月衔自然也发现了不对,这里不似以往那般柔软湿润,夹得他动弹不得,想是今日进错了门。便拖着楚棠舟,像让他适应一下才好动。
偏偏这时马车又来了一下,羽月衔不得已挺了进去,惊得楚棠舟浑身发抖,干涩的痛觉从尾椎蔓延开来。
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揽着楚棠舟,并没有再主动操进去,羽月衔只想着让楚棠舟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