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师再也忍不住，扑上前拥住乔奕，一双蓝睛弯了起来。

腐烂味从黑玫瑰上面飘散来，就和昨晚那个男人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乔奕：“我来打听一个人。”

乔奕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从大衣袋拿记录本，一页一页翻着，总结记录。

乔奕合上记录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们团长平时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一黑礼服，帽面，还有一个权杖……”副团长想了想，说：“应该是我们团长吧。”

乔奕抬，毫不意外，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术师。

副团长面犹豫，说：“这个不确定，还是要看团长的心情，没有一个准确时间。”

直到天空被夕一染成橙红，街两边的小摊贩也都开始收摊。

乔奕没有说话。

乔奕仔细观察着床上的女孩，除了玫瑰以外，没有发现其他线索。

“我要回去了。”术师起，望向乔奕时，还有些不舍，碎碎念着：“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给警官先生表演……”

“不好说，没有固定时间。”术师也反应过来了，问：“警官先生是在等团长吗？”

“我再去问看看黑玫瑰的事。”

从戏团离开后，乔奕没有走远，在路边找了个休息长椅坐着，

突然，一白影闯视野——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两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椅上，看着游客在戏团。

术师没有接话，换了个话题，问：“警官先生怎么坐在这？”

“今天是我表演的最后一天。”术师很沮丧，“以后没办法表演术，警官先生也看不了我的表演了。”

乔奕：“等人。”

乔奕：“下次什么时候有演？我去看你。”

“警官先生真好！”

“还没想好。”术师说，“先回戏团收拾行李，晚上就要搬去了。”

乔奕：“那他晚上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乔奕又问了一些关于团长的事情，不过副团长也不是很清楚，回答很模糊。

“旅馆太贵了，还是不去了。”术师抱着礼帽，碎碎念着：“明天了再去找工作，最好包吃包住，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只包午餐也行……”

“那你呢？”乔奕喊住术师，“晚上睡哪？”

“是要等谁？要等很久吗？”术师好奇。

乔奕皱眉，说：“要是没找到地方的话，可以住我那边。”

“睡外面啊。”术师停下脚步，说：“广场上有好多椅，我睡椅上就可以了，这样省钱。”

乔奕形容了一下男人的外貌和穿着打扮，补充：“昨天在废弃帐篷碰到的，应该是你们戏团的工作人员。”

“找好旅馆了吗？”

术师转，准备回戏团。

“没事，下次会看到的。”乔奕安。

“团长现在不在。”副团长有些苦恼：“团长平时很神秘的，每天早晚归，不确定什么时候有空。”

“已经演回来了！”术师坐在乔奕边，摘下礼帽抱在怀里，语气微微上扬着：“今天的街表演很顺利，有好多路人停下来看我们表演！”

“谢谢。”乔奕接过气球，又看到街对面还有不少穿着表演服的戏团成员，于是问：“是要去外面演吗？”

术师却是摇：“以后都没有演了，我的术太差，戏团不要我了。”

“会等到的。”术师了，陪着乔奕一起等。

“警官先生！”术师来到乔奕面前，将系在手腕上的气球绳递了过去，“刚好还剩最后一个气球，送给警官先生！”

“嗯？”术师愣在原地，微微惊诧。

“嗯，有事情想问他。”

“平时我待在警局，房就空下来了。”乔奕起上前，询问：“要不要住我那边？之后可以慢慢找工作。”

说完，乔奕便离开警局，径直来到戏团，找到了副团长。

“很兴能够认识警官先生。”术师面朝乔奕，打起神笑容，“真的好希望能够给警官先生一次最好的术表演，可惜没这个机会了。”

一只白鸽落在记录本的右上角，乔奕的注意力也从文字转移到了白鸽上面。

乔奕一怔。

“已经不早了，快天黑了，警官先生还是早回去吧。”术师好礼帽，“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警官先生会等到团长的。”

乔奕问：“那你以后怎么办？”

乔奕问：“他现在方便见一面吗？”

副团长很情，眯着笑着：“当然可以。”

术师手里拿着一个气球，看到乔奕注意到自己了，快地招了招手，朝乔奕小跑而来。

“可惜警官先生不在。”术师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失落起来，“这次表演这么闹，警官先生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