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把它去的时候，被程允发现了。

“嗯？”程允注意到那个盒，也许是因为今天心情很好，他有心情笑着打趣问，“这是什么？嗯？”

酒吧里认识程允的人不少，大家纷纷来找他打招呼。只有小季一个人抱着自己的杯，对着里面白的发呆。

程允对这整整一箱被放在床下的吃的表示沉默，“……他们给你的？”

“嗯嗯，”他捧着那小袋梅，比任何一次收到奖赏都开心。

“哦，”小季有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收了回去。

程允酒里的冰块逐渐化了，分冲淡了酒苦涩的香气，开始甜了起来。他慢慢地把酒喝完。

小季坐在椅上等他回来。他撑着脑袋嫌弃地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又看了看程允面前的那杯酒。鬼使神差的，他大着胆凑过去。

程允拎着那箱零狗碎的东西，嫌弃地皱眉开始把东西往外挑。他先把自己送的那袋儿乌梅抢救来，然后及其不情愿地去继续清理。

表面上还放着一枚糖果，他翻看了下包装，还算密封得严严实实，没有坏掉的样。

他颇为无奈地盯了小季一会儿，拿起那个空盘起去吧台。

他把那枚糖果拿到洗手台前去洗了，撕开外面五颜六的糖纸，然后取糖小季嘴里。

程允问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很在意这到底是什么，然后他盒，就看见了那整整一箱零狗碎的吃的。糖，棉糖，小饼，还有麻薯。有些显然被放了很久了，最早放去的饼已经受，碎成了一滩咖啡的污泥。坏了的饼和一些别的坏掉的东西糊在一起，显得有惨不忍睹。

他满脸黑线地吩咐，“下次早要吃掉，这都坏掉了。”

程允看到他面前堆起的一小堆儿梅儿，忍不住笑了。任他啃了一会儿才把盘往回拖了拖，“一次别吃多了。”

程允叹了气，“送给你就是希望你吃的……”他又想起小季古怪的思维，于是补充，“你可以吃的。知吗？”

程允“……”

小季打开来，发现那是是一小包梅。他的睛一下就亮了。“谢谢程哥！”

酸酸的，有涩，但又有甜。

他的告诉他，这很甜。

他气地把目光转移到桌上。那个有盛着乌梅的小碟。那是一个磨砂玻璃的碟，有一边缺了一小块儿。他来来回回数着盘里乌梅数了好一会儿，然后偷偷地摸了一个在嘴里。

等程允回过神来，小季杯里的没动多少，桌上的乌梅倒是全消失了。只留下孤零零的两个梅。

每家酒吧的佐酒小都不大一样。平权军这里大家的习惯是乌梅下酒。

小季一直地盯着他揣在兜里的那只手，他等啊等，一直到宿舍门，程允才把那个小袋拿来。给小季。

他只用两手指把那枚糖果夹来，再看一剩下的东西，实在没有继续的勇气。

程允那杯照例加了可乐，在灯光下呈现好看的琥珀。而小季的那杯，他们贴心的往里面加了些糖。程允把那杯推给小季，然后把盛着乌梅的小碟随意地放在中间。

他重新要了一盘乌梅，提前先扔了两枚在自己的杯里，然后把剩下几枚全摆在小季的面前。

程允看了一低坐在一边的小季，“给他拿一杯吧。”

“好吧，”调酒师状似失望地摊手，“那小人儿要什么呢？”

他雀跃着捧着它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偷偷拉开了床底他藏匿各奖赏的小纸箱。

他低看了自己的杯很久，甚至凑上去闻了闻，却一喝一些的意思都没有。他又抬去看程允面前的那杯酒，琥珀的酒泛诱人的光泽。但是，它被程允抓在手上。

小季失望地坐了回去，又开始老老实实地抱着乌梅啃。

那是枚桃味的糖。小季愣了愣，下意识把它住，用尖去小心的。

临走的时候，站在前台付了钱，还讨要了一个小包裹。

“是的，”小季被发现了偷藏的秘密，惴惴不安地解释：“是医疗室的小们……小季帮她们事……她们给小季的，奖赏”

从那以后程允都对各奇奇怪怪的味敬谢不，“不了，原来的就好。”

他偷偷看了一，见程允没有注意到他这里。所以他又拿了一枚。

程允却在他行动得逞前，提前回来了。

程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摇，“收好。今天不能再吃了。”太酸了，而你的胃本来就不好。

桃味的糖，是不是能让他一个桃味的梦呢。

清甜的味。是桃味的。

小季嘴，无辜地抬看着他。

小季垂下，又开始搓衣摆。

他回味地嘴。好像还能到程允手指轻留下的余香。

这个小包裹在回去的路上被他一直放在兜里。

两杯都上得很快，依照惯例，还送一个小碟装着的两颗乌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