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和海盗船易？”

他坐在床上，看着程允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问，“程哥？”

“啊……”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小季反而垂下，摆着自己的衣摆。他想了很久，鼓起勇气冲程允说，“程哥，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桌前留下一堆空碟，他百无聊赖地数来数去，之前装着那个糯米糕的小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小季一下坐直了，“没有！”

这个回答丝毫不让人意外。小季拼命地为自己找价值作为说服的理由，“我……我可以包扎。医疗室的们说我步的很快，我会学会理伤的。”

后面的话小季都没听去，或者说即使听也不大听得懂。他只抓住了两个词儿，程允，任务。

可惜这并不能阻碍他愁眉苦脸，一会儿就毫无生气地趴在桌上。

闻言，旁听了很久的艾立刻来，举手，“我，还有程哥。”程允微微颔首，表示默认。

军的Alpha，如果那天他没有持要回帝国的话。

“好像是，有谁去？”

这两个词儿让小季翻来覆去纠结了一整顿饭，想问又不敢问，简直如坐针毡。

听起来西莫已经是个死人了。小季垂下，有说不的难过，心里堵堵的。他在研究所见过很多被理掉的人，在研究所的透明里，活着的，死着的，都一起半死不活地悬浮在透明的里。他有后悔没有一个个去仔细看下面的标签，也许有一个下面就写着西莫的名字。

小季委委屈屈地爬上床。扯过被蒙过，遮掩自己不小心又红了的眶。

“不行。”程允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医疗室的人都死光了吗，都要到你去随队医师了？”

“唉，最后那次，他回去前，要是我拦住他就好了。”老赵了一大酒，“那帮帝国的孙肯定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他还一个劲儿要回去——就不该让他走的。”

“去睡！”这一次的语气更为严厉，近乎于一个命令。

“不行，你去什么？”程允皱着眉，不假思索的回答。再怎么安全的任务也是任务，是任务就会有风险。

“是，”艾不好意思地挠挠。“但我上次还去了帝国呢。”

小季记得老赵，他刚来的时候，在仓库里搬错了老赵的东西，他还冲他发了火，一也想象不他现在会红着睛闷酒的样。小季歪着脑袋，去看程允。程允正抿摆着酒杯。

“嗯？”

这个认知让他疑惑一下，可显然前的事更让人在意。结束后，他垂丧气地跟着程允回房。

“嘿，你小啊。”有人拍了拍艾的背。“第一次这任务吧？”

这两个词结合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程允看他在旁边扭来扭去地，拍了他的后背，皱着眉问，“坐好！又怎么了？”

是不是说，程哥要离开了？

他一也不想和程允分开。也许就像小鸟与归巢，或者是某更严苛的寄生关系。他所有和世界的联系都和程允系在一起，如同繁的菌丝攀附在程允上。他不知分开会怎么样。

“嗯。”程允没有否认，“去几天而已。我也有我该的事。”

“你……”他张开，小声地问，“你是不是要走呀？”

“哈哈，没事儿，这都可轻松，咱们就是去撑撑场面，有指挥的人去和对方谈。”

沉默的氛围持续了一阵儿，最后他们举杯相碰，为逝去的战友喝了一杯酒。当酒杯再次满上，已是下一个话题。

说白了还是带孩。程允无奈地想。在基地里带小季，这次任务，也是组长让他带带艾这个小孩儿。

小季急红了，急急忙忙还要开要为自己找补，却被程允一句话堵住了嘴。“去睡，不许说了。”

“可是，我……”

程允的耳终于落得一个清净。他靠在床，却没有着急睡。他沉默地看着小季床上那一团。皱的眉依旧没有松开，他了自己的眉心，不知想起了什么，脸沉沉的，有几分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