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偶尔能听见窸窸窣窣的人声，脚步，谈，诊断和医疗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是医疗室再普通不过的声音们。

“真的，很有潜力哦，我觉得说不定可以求一求程哥，叫他让你去外勤。”

程哥为什么不来呀。他看着被上的纹，有小小的难过。

“你要主动一。可以去他门堵他啊，就蹲在他门，”她信誓旦旦地说，“你现在这样，他肯定不忍心不你的！肯定就会理你啦！”

她刷拉一声拉开窗帘，然后扯开小季上的被，“快起来啦！小季！一个人都要发霉啦！”

疗室的大床上，委屈极了。他抱住自己的，哀哀地想，哪有这样的？打我一顿，或者罚我一顿不好吗？小季什么都可以的承受的，再痛苦都可以，只要程哥别不要他。可程允偏偏也不说他也不罚他，这样把人晾在一边，真的比以往任何一罚都让他难受。

而且他表现的不好吗？明明他努力了，也没有那么没用了，还把那些人都赶跑了呀。

他又不住自己的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散发信息素的‘香甜’气息，尽他的信息素并不怎么可。那甜腻的味熏得人恶心。

“小季，你一定要试一试，肯定比自己缩在这里好的！”

也许对夏沙来说确实算不上，可这显然说服不了小季。

她这时候才察觉到房间里一不同寻常的气息，她使劲嗅了嗅，Beta的嗅觉并不灵，但她依旧闻到了那个味。Omega信息素的味。

夏沙来看他的时候，从被里挖了一团缩在一起的小季。

小季被光亮刺得睛疼，没打采地缩着。

她摇了摇小季，“吓？你发情期到啦？”

发情期会让他的心情很难过，但会让他的十分兴奋。脑袋空白不受控制，只知攀附着男人，向他们的和生索取藉，什么话都说得，什么事儿都愿意，却本难以满足他的燥。

“你不要这样啦。”夏沙尝试把他挖来。“这真不是什么大事儿呀。”

他呕了一下，恹恹地想，程哥嘛不把它堵住？挖掉也好呀。没有是不是现在就不会有这恶心的味，脑袋也不会这么了？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静谧的空气，稠的黑暗，还有让人窒息的信息素味。他没有开灯，也不想开灯。他没有叫人来，也不想有人来。

发情期，他从前就最讨厌发情期。

如果这是惩罚，那这确实很有效。

小季的不好，程哥不兴吗？

他是真的很想程哥才跟着去的呀。

小季昏沉的脑袋其实不大能判断，他疑惑地看着夏沙一脸兴奋的样，对这个方法的可行表示质疑。再加上，他已经自作主张一次了，他偷偷溜上了船，结果后果并不理想，还惹恼了程哥，这叫他对新的‘办法’有些踌躇。却不曾想他还在担忧着呢，就被夏沙抓着肩膀使劲摇晃。

“还想着程哥的事儿呢？”夏沙撇撇嘴，“我同你说啦，程哥就是因为担心，生你的气啦，过段时间就好啦。”

“……”

他确实，浑发，尤其是脑袋，好像全拼命散发的量都上涌着，奔着加脑仁儿去了。医疗室的沈医生替他看过，说他发情期要来了。

“好啦！”夏沙再一次突然掀开了小季的被。正好撞上小季咬着自己的指甲，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还偏偏是在这时候。

夏沙围着他转来转去，戳戳他的被，“喂，你在海盗那里的时候好厉害啊。”

小季就像被走了全生气的娃娃，又埋回被里，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

小季撑着一双泪迷蒙的睛，。

他在自己的信息素里眩着，把自己裹成一团。

“你发情期程哥不知吗？”

有。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地想。

“……”

这个，小季还真是不知程允知不知，于是他摇摇，这让人误解的动作既可以说是程允不知，也可以说是不知程允知，不知夏沙是怎么理解的，总之，她抓住了小季的肩膀，“哎呀，你在这里畏畏缩缩也没有用啊”

光亮从门的隙里透过，照亮了细细的一条线。小季背对着那光，满心里都是程允。

明明在船上还好好的。他了鼻，再一次可怜兮兮地对自己说。